“好。”

        “有爸的照片吗？”陆齐问，“我想看看他。”

        顾菀清忽然想起诗经里的名句。

        她忍不住嘲笑自

        可对于顾菀清，要说和儿子的关系对不起易展恒，早就对不起了。

        陆齐微微摇，“不，我不会埋怨你，我相信你一定有苦衷。只是，以后有什么心事，别再瞒着我好吗？我是你的儿子，现在轮到我保护你了。”

        女人的眼神渐渐失去神采，她失落地翻背对着儿子。

        小混在相认前每天都要缠着她爱，一的力恨不得全发在她里，现在却畏畏缩缩了。

        “因为那时候，妈发觉我可能就是你儿子。”

        如果不是提前预知，陆齐或许以为自己什么时候拍了这么一张照片。

        一黑亮的长发被脑袋压在他结实的胳膊上，明亮清澈的眸子彷佛闪烁着星光，近在咫尺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

        顾菀清没必要再隐瞒，便点，她摸着儿子的脸庞，“你爸二十多年前就不在了。去年中秋大雨，你知妈为什么会留你在种植园过夜？之后又因为疫情，还主动邀请你来住了一个月。”

        顾菀清莞尔一笑，“想问妈为什么不早点和你相认？”

        而且，她难没有将自己当成父亲的替。

        “这样，会不会对不起爸？”

        陆齐点。

        被母亲握着手腕，陆齐只得乖乖跟她爬山床。明明之前都是他迫不及待，主动抱起顾菀清一起上床，如今却扭扭，拘谨起来。

        她恨自己，也恨后的小混。

        “妈，我们是……是母子。”

        陆齐以为这个问题会让顾菀清感到愧疚，继而放弃和他的亲近。

        陆齐愣了片刻，眼眸低垂，心里生出酸意。原来都如他想的那样，顾菀清是因为他长得像父亲，才会允许他的亲近，纵容他的侵犯。

        以前不知她就是自己的母亲，对她也纯粹是男女之间的爱。

        良久，他问：“爸手里抱着的就是我？”

        右手朝后指出床，她说：“上床睡觉吧，儿子。”

        “因为妈有自己的苦衷，暂时还不能告诉你。”顾菀清主动抓着儿子的大手，母子俩很自然地十指相合，“对不起，都怪我当初没能力保护好你。”

。小星的床又不大，你这么大个人和他挤一块，都不好翻。”

        “还用问啊，小混。你们父子俩，长得像就算了，还都欺负我。”顾菀清说着，摸在儿子膛上的右手缓缓向下过，停在凸起的裆。

        “嗯，所以呢？”

        顾菀清点，“我相信小齐会保护好我的。至于当年为什么抛下你，你放心，绝不是妈不喜欢你，也不是因为你生病。”

        “那你猜猜，为什么妈第一眼就怀疑你可能是妈的儿子？毕竟二十三年来，我们母子俩从未见过面。”

        “小齐，妈冷。”

        “你们父子俩，真的好像。”顾菀清爱不释手地抚摸儿子的脸，下巴和上糙的胡子茬过掌心光的肌肤，“我就像给自己生了个老公一样。”

        陆齐看着顾菀清的脸，缓缓开口：“我想，是因为我长得很像老爸。要不然，当初穿上那套西装，妈怎么会突然变得很激动。如果不是脸的特征，我上又没什么明显的胎记，或者电视里玉佩之类证明份的物件。”

        顾菀清知儿子在想什么，她凑近儿子的脸，“小混，怎么了，是不是不起来？是谁说过，他的坏东西一见到我，就得不行。难是感染了新冠病毒的原因？”

        陆齐不置可否。

        她把子和心都交给了他，他却态度大变，完全把她当了母亲。

        他以为这样，她就会觉得他很有德感？

        “妈。”陆齐紧张地一把攥紧母亲的手臂，他的思绪很纠结，德和情在内心激烈交锋。还要继续母子间不的情感吗？

        “妈，爸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陆齐突然问。

        可现在都相认了，还要继续，这样对得起父亲吗？

        陆齐展开胳膊，搂住顾菀清的肩背。

        “士之耽兮，尤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躺在床上，嗅着迷人的温香，他刻意与母亲的保持着距离。无奈，她却偏偏要挤到她怀中。

        他看着男人怀中抱着的小男孩。

        如今，还有什么好顾虑。

        “所以，小齐不愿意再和我爱了？”顾菀清问。

        顾菀清拿过手机，点开相册，很快划出易展恒的照片。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树下，背景是一栋临江别墅。

        一瞬间，有种穿越时间的对视。

        手机上的照片微微泛黄，看出来有明显的年代感。

        “妈，我可以问个问题吗？”陆齐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