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劝你还是尽早认清事实，别再想着违背我的意思，乖乖听话，这样我也会考虑让你享有分自由。”

被突然出现在玄关的人影扣着后脖子压在墙上的时候，姜青禾拼命忍着，才不至于笑场。

姜青禾丝毫不在乎俞木的冷漠，形晃都没晃，站起，扣着俞木的下巴，吻在他的角，声线温柔：“晚安。”

两人经过一年多的相，倒也合出来了一些默契，关系也不像之前那样水火不容了。

“脸上的伤。”苏慕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指了指姜青禾红的脸：“不理一下？”

俞木不为所动，又狠狠掐了下少年劲瘦结实的腰，姜青禾顿时哆嗦一下，期期艾艾地叫的更可怜了。

“自作主张。”俞木又掐他一下：“欠揍。”

“他踹出的脚印。”姜青禾笑的更开心了：“我舍不得换。”

姜青禾红的半边脸挨着墙，假装委屈地哼唧：“疼、疼疼……”

苏慕寒手指点着沙发的扶手，思索了一会儿，：“你十六岁了对吧？”

他嗤笑：“那个主人格将永远消失。”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姜青禾顺着哄他：“别掐了别掐了，疼。”

背后的门打开，姜青禾走进来，自然地坐到他旁边，向后靠着沙发，问他：“第一步隔绝他和系统的联系；第二步和他摊牌，干扰他的判断；第三步该什么？”

放大的投影设备前，苏慕寒用手撑着下巴坐在沙发上，看着画面中的俞木，轻笑出了声。

目送少年出了门，俞木数着数字，从沙发上窜起来，跑到门边，狠命地拧动门把手，发现本打不开之后，气的一脚踹在门上。

“还你的。”俞木膛紧贴着少年宽阔的后背，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低声说：“让你掐我。”

不过也仅仅是“可能”。

去，在现实中醒来的就只会是我。”

“嗯。”

“为什么骗我？”

“……衣服。”苏慕寒沉默片刻，又指了指姜青禾的口，那脏兮兮的鞋印子：“不去换？”

姜青禾继续辩白：“这不是为了让你演的更真一点儿吗？”

“打是亲骂是爱。”姜青禾摸着自己的脸，笑了一下：“这是他爱我的表现。”

俞木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少年的口：“。”

姜青禾帮俞木在绷带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上面，抬着眸子对男人笑：“今天你已经很累了，早些休息吧，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临回来之前，姜青禾要求苏慕寒关闭了监视，所以此时两人可以压

“第一个世界的梁寒就是十六岁遇到的俞木。”苏慕寒的视线落在视频里俞木颓然坐在沙发上的影，角勾起恶劣的弧度：“刚好是电影的开场……”

“……”苏慕寒收回落在他上的视线，笑了两声，不敢苟同。

俞木装模作样地冷笑一声：“呵。”

*

拳攥得很紧，刚包扎好的白净纱布被血染透，男人额上青冒起，整个人显然在了暴怒的边缘。

姜青禾再打开酒店的房门时，俞木已经把灯都关上了，室内黑漆漆一片，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能看到床上的被子鼓起一个人形，可能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