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屋子,向明初环视一周,都是十几年前的家
装潢,布满灰尘,他伸出手指在旁边的桌子上一划,捻一指灰尘:「妈,你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庄眉边走边用手拂过花丛:「以前没有这些花,前几年
云想开发旅游区,种植了一大片,这两年不知为什么旅游区计划搁置了,就剩下这片花地。」
老妪好奇地看着他们经过,突然觉得庄眉很眼熟,拍了一下大
,大嗓门地说
:「哟,这不是庄家的小丫
吗?」
向明初看呆了,他很想掏出手机拍照,但最终只是站在原地,直直地静静地看着,把此刻的画面刻在他的大
和地周围有几棵稀疏的树,几套石桌石凳,此时下午四点,不那么热,和地有几个老人坐在石凳上下棋,旁边还有一些新建造的娱乐
材,不过保养得不是很好。
向明初噢了一声,他隐隐感觉到,庄眉答应告诉他
世的一天要来了,他很想开口问,但又不知从何问起。
天空澄澈如水洗过,风带着乡镇独有的味
拂面而过,向明初慢慢地吃着冰棍,很惬意,心中那
未知的焦急也被山风和冰棒给安抚下去了。
庄眉轻声说。
向明初一路上遇到的大多都是老年人和小孩,看来年轻一点的都离镇了。
他们继续走着,向明初就跟在庄眉
后,听她讲着镇上的变化和一些从前的故事。
向明初看向柜里那张遗照
像,上面是一个年纪四十多岁的女人,五官眉眼和庄眉有几分相似,他顿时明白,于是站在庄眉旁边,恭敬地上香鞠躬。
庄眉轻声说,「她还抱过你,不过那时候你还太小。」
并不大,房屋像四方格那样整齐地排列着,看起来都很有年
,因为距离高速路不远的缘故,不算落后。
向明初轻声说,但他说的不仅是花地。
弄完之后,庄眉带向明初去到镇上的小店吃中午饭。
「一年前。」
「你应该也猜到了,这就是你外婆。」
吃完冰棒,庄眉带着向明初继续慢悠悠地逛,直到走到镇旁边的田野,这片田野临近
路,来的时候向明初就从车上看见了这里种植着一大片花地,漫山遍野紫的红的,都是些他叫不出名的花。
「嗯,我回来看看我妈。」
「外婆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你一岁的时候,她那时候生了很严重的病,已经坚持很久了。」
下午,庄眉带着向明初在镇里逛,
云镇上到
都是岁月和时光留下的痕迹,建筑很有年
,但是又有一些明显是近几年才建的房屋。
庄眉沿着泥路走到花地中央,步伐轻快地像个十八岁的姑娘,一阵强劲的山风
过,细小的花
随风而起,漫天飘散,她站在其中伸出一只手,任由花
落在掌心。
庄眉看着远
,不知
在想什么,她伸出
,有节奏地
着冰棍,时不时
一下,发出嘶熘的声音。
向明初点了一碗云吞,狼吞虎咽,味
还真不错,加上刚刚费了巨多力气,他又点了一大碗。
在一
十字巷口,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妪坐在石板上,正在嗑瓜子。
庄眉拖着她的黑色行李箱在前面走,轮子摩
青石地板的声音在小巷里回响。
庄眉一边说,一边从柜下的抽屉里拿出一炷香,熟练地点起来,在柜的香炉前鞠躬三下,然后上香。
向明初下意识地代入,先前的惬意
然无存,只感觉燥热难耐,他微微侧
,不敢让庄眉看见
下支起的帐篷。
陈婶噢了一声,还想说什么,庄眉直接挥了挥手
别,然后带着向明初向自家走去。
庄眉指着一
建筑说那是她小学读过的学校,向明初看了一眼,学校内人去楼空,
场上空无一人,在
场边缘还有秋千,阳光把它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但庄眉没再说什么,只是让向明初一起打扫屋子,一共三层带一个小院子,通过几个小时的努力,向明初终于把老屋都清了个遍,他检查了一下,除了线路
都有点老化,其他水电什么的都很正常。
庄眉停下脚步,看着老妪,顿了一下:「陈婶?」
这空地是镇上的小公园,庄眉说他们把这里叫
「和地」,以前到晚上的时候,镇民拿着小板凳排排坐在这,一起看投影到幕布上的黑白电影。
「
漂亮的。」
被叫
陈婶的老妪仔细地打量着他们,问
:「庄眉是吧,怎么突然回来了这是?」
风带起她的长发和裙摆,花
拂过她曲线起伏的
躯,阳光落下,把她的侧脸和发边映得金黄,彷佛她本
就散发着光,一切就像是电影里面的画面。
推开有些许锈迹的铁门,向明初踏进这个带院子的合院,院里杂草丛生。
走到一个小小的铺子,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吃和物件,向明初怀疑都是三无产品,庄眉饶有兴趣地买了两个冰棍,给了他一
,俩人在镇上空地旁的长石椅上吃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