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鸿送上茶水点心,严慎
到一边的观看席。
楚洛鼻子哼了一声,继续专心致志的打牌。
“凉。”
拿起手边的白瓷杯,刚要喝,发现没水了。
真的,这要不是老板,这要不是小爷,哪怕再尊贵的客人这么挑剔,绝对被打出去。这不欺负人嘛,一会凉一会热一会要换,这么十几分钟折腾三次了,刁难人啊。
“这就要看小爷的心情了。严先生要是累了,我送您回去?”
但是严慎明白的很,楚洛刁难是给自己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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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慎理解,就不赢的放不下了,楚洛今天也肯定要打一天的牌,因为自己惹他不高兴了,他要惩罚自己坐冷板凳。
站在一边的服务生赶紧给小爷倒茶。
楚洛从自己的筹码盒子里又拿出二十个丢进去,手里还剩一个筹码牌,在指尖来回的反转,就好像有生命一样,从大拇指颠颠颠颠到小拇指,小拇指一翘,又把筹码颠回大拇指这,就在手指上来回
跃。
楚洛打牌懒洋洋的,眼睛低垂这看着手里的牌面,也不会和别人那样抓在手里来来回回的看,也不会把任何情绪带出来,牌面好坏都无所谓的很,瞟一眼放那,要牌就抬眼看一眼荷官,不要就摇一下
。有点坐没坐相,歪斜的靠着舒服的大沙发,大长
支楞八叉的放着。
楚洛看都没看一眼。
小孩脾气,这是有些无聊还不得不忍着,才
出的小把戏。
旁边三个人就很紧张,有人额
都沁出了汗,眼睛来回的动。
眼睛都不用去看,自己转。
严慎赶紧站起来,接过服务员的托盘。
“他是不是生病了?脸怎么那么白?”
摆摆手。
楚洛还那么懒散的坐着,也不去看送到面前的茶。
服务员一愣,端走,又去稍微晾凉一些,在一次重新给楚洛到上茶。
服务员赶紧端着茶
,茶杯出去,过了五分钟又端进一壶新茶,换了一个新茶杯,倒进新茶,热气腾腾的。
楚洛一摸茶杯,推开。
往里扔了十个筹码。有些得意地扫视着其他人。
心就好!
严慎不敢回去,他是来请罪的,楚洛不说饶了他,他就不敢离开半点。
“没生病,就是心情不好。在家闷了四五天今天才出门找个乐子。”
“一般时候小爷这些筹码放不下了,也就不玩了。”
“换。”
严慎懂,想笑,眼睛里就带出了笑纹。
严慎真想教训楚洛,欺负人了啊。老板也不能这么刁难人。
“加注。”
“什么时候打完?”
楚洛一只手托着下巴,百般无聊的样子,手里的筹码弹高,飞起,手一伸落在手心。顺手丢到一边的筹码盒子。
阿鸿安
着别着急,按照习惯,赢到小爷赢烦了,那就不玩了。但现在这筹码盒子还是空着呢,肯定要玩很久。
楚洛的手很灵活,他写作业无聊时候转笔也很有功夫,能转上半小时都不会掉的。
“热。”
又一次发牌,有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眼睛一亮。
服务员吓了一
,严先生可是未来
额
出汗的犹犹豫豫的,最后看起来似乎咬牙跺脚的意思,摇
不加注了。
有了这个心理准备,严慎干脆稳稳的坐着,等着。
服务员委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