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的地方。

        嗡――

        震动从棒传递到她的内。那个被撞了十七次的位置现在在被持续震

        动。

        悠悠的剧烈地弓了一下。她的手握着棒尾，震动通过硅胶棒传到她的手

        指，再传到她的整只手臂。

        赵博雄坐在旁边安静地观察。

        悠悠握着那棒，感受着震动在她内的蔓延，感受着那个位置被反复、持

        续地刺激。她的开始发抖，她的呼开始变得不规则，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知自己可以退开，但她选择了留在那里，她选择了让那个刺激持续下去。

        赵博雄看到了她握着棒的手没有向外退，而是向内推进了一点点。

        那振动棒在她内工作了大概三分钟。那粉红色的肉与震动棒贴合的

        隙中涌出越来越多晶莹剔透的。悠悠面颊上的红也逐渐蔓延到脖子，口……

        就在这时，赵博雄伸手上前，在她到达之前关掉了开关。

        悠悠的颤抖着，她的呼依旧急促而，她能感受到自己内的高

        前兆，那个即将到来的东西，它就在那里，在边缘线上，只差一步就能越过。

        但赵博雄把振动棒抽了出来。悠悠发出一声近似抗议的叹息。

        「说了最后一次，所以不能让你自己到。」赵博雄说，声音有些沙哑，「那

        一次，是我的。」

        悠悠听懂了。

        那个她内最感、最容易被发的坐标是他亲手找到的。那不是一个与生

        俱来的宝藏，而是他在她的上勘探出来的宝藏。所以他有权利决定什么时候

        开采。

        赵博雄没有再用振动棒。没有用夹子。没有用蜡烛。他只用自己。

        悠悠趴在床上，眼睛上的眼罩已经被取下来了。房间里的灯只开了一盏床

        的小夜灯。房间里满是昏黄的、柔和的光。

        赵博雄从她背后进入了她。

        他的动作很慢，为了感受，感受被悠悠自己预热好的，最美妙的。他能

        感受到她内每一寸的感。那些他已经熟悉的通，那些他已经标记过的感

        点。他知在哪里停，在哪里拐弯，在哪里加速。

        悠悠感觉到他的动作和前两天不同了。不是实验质的探索，不是那种「试

        一下看看」的随机调整。他的动作是确定的、果决的。每一下都知自己要往哪

        里走。每一下都知她会有什么反应。

        他插到了那个让悠悠失控的角度，然后在此基础上，他又稍微调整了一下腰

        的位置，让自己进入得更深了一点。这个深度是刚刚悠悠用震动棒插到的。他默

        默地记了下来。

        悠悠的呼断了一拍。

        赵博雄感觉到了她的停顿，然后他了一个新的组合。

        他以一个斜向的角度退出一半，再以一个略微旋转的方式重新进入。那个动

        作不快，但准准到让悠悠的在她的意志之前出了反应。

        她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但赵博雄没有加快动作。他维持着那个角度和速度，

        不快不慢，像一个稳定的钟摆。每一次进入都经过那个斜角，每一次退出都带走

        她一片意识。

        悠悠开始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积累。它不像波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它像一堵正在慢慢砌起来的墙，越来越高，越来越厚，最终一定会倒下来。

        她开始慌了。

        因为她不确定那堵墙倒下来的时候，她还能不能控制自己。

        「主……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没发出过的音调。

        赵博雄听到了。

        他听出了那个声音的义。不是痛苦，不是求饶，是一种她自己在害怕的声

        音，害怕失去控制。他在黑暗中小幅度地调整了一下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