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星落揪住被子，空的，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抖。

最后她打了120，在急救车来之前，换好了衣服趴在床沿。

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去。

池禹这才想起来，没套。

三个无人接听。

凌晨三点，她在急诊室输，胃出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后半夜她是被疼醒的，也可能是一直都没睡着，浑都是冷汗，恶心犯晕，一点力都使不上来。

，就这么直接了。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心底防线放得极低。那天晚上她跟自己说，只要他回来，她就不走了。

“怪不得。”小护士说：“你们这些工程师，程序员什么的，真的要注意一下工作强度，按时作息吃饭，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胃出血还算小的，有人猝死的，急诊都不用送的那种。”

可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摸了把她的脸：“你看瘦的。”

在里面。”

护士一听原来是主任的千金，态度和善很多，又有点心疼，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啊。

于星落睡不着，小护士走了以后她生生挨到早上八点，爸爸来医院上班，那个时候她已经转到普通病房。

连个缴费拿病历卡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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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星落求饶：“爸爸你就别骂我了，赶紧去给我办住院手续。”

他无意义地笑了下，大概是早猜到了，也懒得关心，起去衣帽间换衣服，“我出去一趟，今晚不回来。”

池禹的影消失在视线里，然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反正急诊科也没什么人，小护士干脆坐下来陪她聊了会儿：“小姐姐你是什么工作的啊？”

他稍顿片刻，似有犹疑，于星落却亲了亲他的眼，安抚：“没事的，不要怕。”

他们随意地聊起了上午在学校的事情。

于星落的妈妈最近一直在出差，家里就爸爸和哥哥，工作都忙的，而且男人照顾起来不周到，白天

于星落裹着被子侧躺着，眼阖上，出瘦削的肩，白皙的小脸埋在凌乱的发里，孱弱又苍白。

她艰难地捞过手机，想给池禹打电话让他回来，她现在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于星落的声音很小，有点无奈地笑着说：“等早上吧。我爸爸是你们医院肝胆外科的于治勋主任，他应该八点上班，到时候让他给我办一下好了。”

于治勋真是要被女儿吓死了，好好的怎么就胃出血了，出事儿也不跟家里人说。“囡囡你这个闷子到底随了谁，跟爸爸妈妈要藏着掖着么？”

池禹问：“英元的B轮怎么样了？”

于星落捂着胃“嗯”了一声，想留他下来，因为她真的很难受。

于星落没参与这件事，但多少听到一些，“好像不太顺利，我不清楚，都是邝英杰在谈。”

的时候她又可耻地沉溺进去。

池禹餍足，坐在落地窗边，尖了块薄荷糖，脸颊微微向里。这会儿想抽烟的，但卧室里她在睡觉。

护士拿来单子给她，“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给你的家人。”

于治勋看了她一眼，赌气：“你这么厉害就别来医院。”

“工程师。”

……

其实后来想想可怜的，自己生病自己叫救护车，明明她是在他这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