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般声音，眸光如炬，仿佛半丝都舍不得离开她的脸。

以至于，醒来后，他缓了好久方才记起今夕何年，记起自己今日白天里才把兰兰，母亲和文辰三人接回来。

顾文轩心一紧，吻了一下她的眼眸。

丫鬟开了门。

他哑声又唤了她一声，握起了她的手，“昨晚睡的好么？一切可还习惯？”

，但又很怕吵醒她，于是便就那么坐到了四更，方才起披了衣服，出了书房。

顾文轩继而又朝她靠近了一些，解释：“公务繁忙，昨晚是去准备一些东西，明早上朝要用，兰兰.......”

“文轩......”

顾文轩急忙扶住了她，坐到了床边，心中再也忘不了那泪痕。

“兰兰......”

一切太真实了，真实的让他此时此刻还能感到心口刺痛，咙哽咽......

顾文轩心中一紧，这时见她微微动了动，接着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沐兰摇，“没......你怎么回来了......？”

他看了她许久，突然见她眼旁有着一抹泪痕。

他还是忘不了她脸上的泪痕。

“我想你了。”

此时突然，他便很想回房去看看兰兰

“都好。”

外繁星点点，圆月明亮，黑夜已经即将过去，有了天亮的迹象......

他声音很轻，几近哑声，与这也寂静的夜一样。

她昨晚哭过。

顾文轩闭目靠在椅上，回想着那梦，回想着自己气走了兰兰；而后弟弟和母亲也相继地离他而去；再接着兰兰改嫁，而自己悔不当初，痛不生，甚至没了生的动力，给了萧承璟暗杀他的机会，最后自己坠崖死去，重回到十年前与兰兰成亲的当年......

“兰兰.......”

“兰兰，我把你吵醒了......”

三更的梆子声刚刚敲响，他睡不着了。

她近在眼前，但又总让他觉得远在天边。

沐兰也没想到他会问她，鼻息一酸，应了一声，眼中有些泪花，微微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风有些大，他一步一步走在府中，那个梦仍在脑中徘徊，终于，他回到了寝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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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文轩又扶住了额，了太阳。

今日是兰兰回府的第一天，傍晚他因为繁忙，只与她呆了一会儿，或许也不全是因为忙碌......

它真的是太真实，真实到仿佛看透了他的内心，更预见了他的未来，不论是他的人生，还是他一直在策划的那场策反阴谋。

“大人......”

她显然很意外，见了他便急着起了。

他沉声应了一声，脱下了披风给了丫鬟，继而轻声地进了屋，来到了卧房，看到了床上的妻子。

微弱的烛光下，她清水芙蓉，干净纯洁，样子和五年前没有任何变化。

沐兰微怔。她没想到他会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