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聆心中泛酸，蹲在他跟前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察觉到男人柔的指腹碰上了她毁坏的半张脸。

燕聆哪还能不知这是为什么，攥紧手里的帕子，她一咬牙蹲在了宋疏面前，手搭在他的膝盖上，自下而上地望向那张因为出了汗而显得愈发白腻的脸庞，“教主，燕聆愿为教主任何事情，解毒……更不在话下。”

然而很快，她被宋疏用力推开了。

“教主……”

她捉住宋疏的手，“我虽然内力浅薄，但最起码可以缓解症状，教主，请允许属下……”

留下一地狼藉。

宋疏轻轻抚摸着她的瘢痕，动作温柔而怜惜，“你的脸，我定会帮你治好。”他低声，眸光微漾，“现在听话，出去吧。”

宋疏闻言也是微微一怔，眉紧紧蹙了起来。

燕聆浑一震，立刻朝门外跑了出去。

“百媚香。”燕聆替宋疏仔细诊了脉，紧锁的眉也稍稍放松了少许。

他试图出那毒药，结果就听到燕聆在耳边说了一声不要，可惜为时已晚，那药已然被发，在内进行了一阵反扑，原本要一旬后才发作的症状竟然即刻爆发，宋疏的额顿时渗出了一层薄汗，腰骨酥，腔里的血极速涌动起来。

商越！

“教主……”燕聆小心翼翼地唤了他一声，“您…没事吧？”

……

慢慢后退到门口，一声音忽然传来过来，“参见商护法！”

他把自己的嘴咬出了血，控住不住沿着桌子倒下去，结果腰肢忽然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捞住了，对方干燥微凉的手贴上了他的脸庞，宋疏下意识捉住对方的手，不自觉地贴着蹭了蹭。他缓缓抬，

“出去。”宋疏却甩开了她的手，明明嘴已被咬出了血色，眼尾因为压抑泛出绯红，声音却很冷静，“燕聆，你出去。”

“教主，您感觉怎么样？”

好难受。

而且要和内力深厚的人交合，让对方帮助宋疏运功，数次后方能把毒素全出，若强行压制便会致使内力紊乱，经脉受损。

泪水夺眶而出，燕聆缓缓起，模糊的视线里宋疏的影一如既往的绝美，但却摇摇坠，她甚至能看到男人发颤的指尖。

殷复寒说得不假，这毒虽烈，但宋疏内力深厚，只要调理得当就不会致命，只是……

……

“教主，这是淫毒的一种，发作的时候需要……需要……”燕聆盯着宋疏那白玉修长的手指，脸颊发，声音低若蚊蝇，“需要与人交合才能缓解。”

燕聆一看便知他是症状发作了，顿时上来扶住宋疏，并拿出手帕拭他额上的汗珠。

宋疏伏在案边，浑热得像要烧起来，并不厚重的衣物也已经让他难以忍受，他随手扯乱了衣领，感觉眼前景物一阵阵模糊，脑泛晕，内力在静脉中横冲直撞，又疼又躁。

“无事。”宋疏摇了摇，闭上双眸调整坐姿，双手交叠运功，感受内力在静脉内缓缓淌。内力并未削减，但确实有一种滞涩之感，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制住了，不能运转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