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族人不再问，只说：

现在的实验室已经沦为了一片废墟，新生的植物肆意盘踞在废墟上，甚至开了两朵小花。

“那我送几条鱼吧……”

很快周围就安静下来，族人们装作在认真看花看草、认真睡觉的样子，眼神余光却不自觉溜过来。

“元家人以前的实验室。”

元宝抬，盯着族长的尾巴看了会儿，疑惑：

族长语气冷冰冰的，看着瘦成这样的元宝，怒火中烧，却尽力缓和语气，对司青颜说：

族长轻轻点，动作幅度极小。

“她有两个孩子，这个小的叫元宝。”

“你们住的地方在这里。”

飞到N179大概需要三天，司青颜控着星舰，需要躲避宇宙中无不在的虚空乱或者失控的星球。偶尔还能碰到收费站，他都用假星舰号糊弄过去了。

“我是你父亲。”

“当初我只在她肚子里感应到一个生命的气息。后来找到她的时候，孩子还在，我不知你的存在。”

“那你想去哪里？”族长问。

“随便找个地方就好。”司青颜又不挑剔。

他看得出了神。

“你是谁？”

星舰飞行有固定路线，隔一段路就要上交一些费用，还有盘查星舰上有没有可疑物，司青颜用幻术改变两人外貌，一直没被发现。

有族人问。

“回来就好，以后就留在这里吧。”

“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就跟我回族地。”

星舰有固定停放地点，就在元氏以前的实验室附近。

“你叫什么名字？”族长问。

族长转，带着他们走。

“都长得太瘦了，尤其是小元宝，晚上我送两猪过去给你们添菜。”

“族长，你家小不点回来了啊，怎么多了一个？”

“你真是我父亲？怎么不来救我？”

“嗯。”族长不知如何接话，看着两个长大的孩子，有点手足无措，只得生转移话题：

族长一手一个，手中没用多少力，一种无形的力量包裹在他们周围，如风助力，他们以极快的速度穿过森林，进入一层光幕，来到另一个空间。

“是我。”

“跟我回去吧。”

时候再试试。

“元宝。我还喜欢这个名字的……古时候，元宝很值钱，所有人都喜欢元宝。不是金元宝还是银元宝。”

“哦。”元宝学着司青颜，不太高兴。在族长面前，他觉得即亲近又害怕，还是更喜欢蹲在司青颜边的感觉。

“怎么变成了这样？是谁的啊？”元宝左看看，右看看，远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森林。

他走得很慢，其他族人都往这两边看来。

这里绿树成荫，繁花似锦，不少小动物跑来跑去，还能看见林间稀稀落落有几个人蛇尾的人，

古树苍苍，绿影婆娑。

离N179星较近的时候，已没有收费站。

族长说。

族长没有要欺骗元宝的意思。

元宝最近吃得还不错，虽然司青颜没空给他饭，但营养在补充所需能量这一方面得非常好，元宝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瘦得脱了形，力气也变大了不少。

族长面无表情，仿佛突然从绿树中走出，后没有留下半点足迹。

司青颜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