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山回到家，看着自己家里的花枝，剪了一朵花之后，枝空空的，看得他心里一阵惋惜，幸好另外还有好几个花苞，看着还算安。

“凶手可找着了？”

船摇摇晃晃的，俩人被月光笼罩，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看见，就这么交合起来。

程山不想送了，无奈莺儿缠得紧，借着没完全清醒纠缠着他，将那锦盒从他怀里摸回来，说：“我的。”

第6章

第二日，程山早起回衙门去应卯，一进门，就觉察出了气氛不同寻常，衙门里面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小声讨论，程山听了一耳朵，一听可不得了了。

“那是......给你的回礼。”程山说。

酣战方结，程山随意披上衣服，敞着结实的膛，将船摇回岸边，捡起那盒子，揣回到自己怀里，用衣服裹着熟睡的莺儿，将他抱起来，抱回院子里，安置回床上。临走前，莺儿半梦半醒地勾住他衣裳，嘟哝：“回礼呢，送了还要拿回吗......”

程山凑过去一看，凶手竟是个年轻男子，眉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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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莺儿边问边缠在他上磨蹭纠缠，呵气如兰，“猫眼石？金铃铛？我正想弄块好石嵌在项圈上......”

出一个锦盒，正是上次莺儿装着同心结的那个，那盒子掉在了船板上，程山伸手要去捡，莺儿勾住他脖子，说：“哎呀，捡什么，赶紧先快活快活......”

是程山今日出门前新剪下来的，今年的第一朵。

第二日莺儿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得四仰八叉的，正趴在床沿边上，一睁眼就见到了到地上打开了的盒子，还有摔出来的那支花。他愣了愣，赶忙爬起来，捻着花枝拾起来。鲜花离了枝本就开不久，加上在地上躺了一夜，整朵花都蔫儿了，花又又皱，包裹着花心，整朵花像个垂丧气的人，恹恹地低着。

九千岁张宏，官家边的第一号人物，前几日居然在自己家的床上死了，杀人的极狠，据说被发现的时候，九千岁的只剩下一小片连着，摇摇醉，血溅了满屋子，吓人得狠。

梦中，爹娘被砍了，没人他吃多少大闸蟹，他梦呓两句，翻个，手将那锦盒扫到了床下去，那锦盒在地上翻了两圈，被摔得开了，里掉出一株淡红色的木槿花来，花重叠，还带着水珠，如美人泣泪。

程山收回了捡盒子的手，翻将莺儿压在下。

莺儿扭着子将子褪掉，张开双夹住程山的腰，胡乱在程山结实的膛上咬，后早已经洗干净了，淋淋的。他浪叫一声，将程山起的阳物吞进去，因着怕船翻，程山只敢小幅度地进出，反倒别有意趣。

程山走后，整个院子都静了下来，依稀听到隔几个小院的喝酒玩乐声，莺儿困得紧，提不起神来，眼耷拉，强撑着掂了掂那盒子，份量很轻，晃了晃，也听不到什么声响，撇撇嘴，随意搁在枕边，昏沉睡去。

莺儿昨晚梦还梦到猫眼石金铃铛呢，居然是朵花，也不知是哭好还是笑好。小铃儿的恩客是个卖珠宝的富商，前儿才给他送了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他给成了领扣

什么呀。

衙门的师爷走进来，轻咳两声，说：“海捕文书已经下来了，大家都认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