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不要激动好吗？你想想欧少文啊，他为你付出这么多，要是知你最后是这样辜负了他，他也就太可怜了。”他红着眼，想着从监视里看到的欧少文现在的样子，就觉得又是愤怒又是难过。

欧仁锦瞳孔猛然缩紧,低下，了一个急促地气。

他没有想过，痛到极致的感觉是这样的，好像心脏被放入了绞肉机里，一片一片支离破碎，灵魂在天上飘着，已经麻木。

“等到你可以自己下床走动了，我就带你去看。”陈岁仔仔细细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确保他没有任何不适的迹象。

“都不信？”欧仁锦抬起了,眼神看起来甚至带着恨意,“所以你不信,却还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作为一个医生，谋杀的感觉是不是很爽，有让你感觉到刺激吗？”

欧仁锦又看了监控屏幕一眼，眼底无光，显得冷淡又无情，“这世上总是有一些傻瓜，喜欢一些只能感动自己，感动不了别人的事情，”他加重语气，一字一句，“我一点也不会领情。”

怎么能这么痛苦呢！

“他在哪儿？”

欧仁锦原本看起来是无比镇定的,但陈岁这句话一说出口,还是看到他如同从溺水状态中和缓过来般了口气，似乎他刚才不知在哪里漂浮着,这时候才回到人间。

最后,陈岁还是推着轮椅,带着欧仁锦到了监视前。

如果，欧少文最后没有熬过来，他一辈子都会耿耿于怀。

“的确是他的，”陈岁深了一口气，“但是他现在还没有死。”

在这件事情上，他的确是帮凶。

“所以说，”欧仁锦哑着嗓子，“你还是坚持，我内的这个心脏，真的就是欧少文的对吗？”

不敢把这只当是威胁。

终于一个人呆着了，欧仁锦的手掌按住口，刀口还在持续作痛，他闭上眼，一滴泪水顺着鬓角了下来。

屏幕里，欧少文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口被一块布遮挡着,无数条从他里蔓延出来，和仪的线路缠绕在一起,如同被包裹在巨大的茧里。他脸色苍白,看不出是否还有呼。

陈岁猛地一颤，好像被针狠狠扎在了心里，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反驳。

欧少文是什么时候出这个决定的，是从他上次因为发烧错过心脏源开始的吗？所以他才会要求由他来定遗愿清单；所以他才那么想要跟他结婚，一遍又一遍的请求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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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要见到他。”他眯了眯眼,“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心脏病跟我纠缠十多年了,我知要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

回到病房，陈岁看着他坐回床上躺好，叮嘱了几句，欧仁锦没什么反应，他只能先离开，特地绕到护士站提醒了一句，叫她们多关注一下欧仁锦的状况。

“你还记得他之前跟你说的，他的官摘除掉之后可以重新生长的事吗？当时我们都不信，可是现在事实证明,他的心脏的确有在重新生长的迹象。”

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还是从咙里溢出了一声呜咽。

说完，他转动轮椅往回走，陈岁愣了愣，还是上前推住了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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