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反手握住她的手，手掌把她完完全全的包起，另一只手撑住脑袋，歪着看她，“紧张？”

余音睫轻颤，她突然很想问，舜舜以前有喊过别人妈妈吗？就是说，他有喊过白悦吗？

郁祁嘿嘿笑了两声，眼神灵动，“我爸爸永远是我爸爸，成不了阿姨的爸爸，所以是我赢啦。”

余音：……

余音低着，陆尧凑近她讲话的时候，总会搭在她的肩上，为了让她听清楚，陆尧总是要凑近她耳边。

然后几个小屁孩又扭回去开始嘀咕，凑到一起商量了半天又转盯着余音看。

只是这种话问出来，便是有几分越界的亲昵了，余音不允许自己问这种问题，压下心底别扭和不甘。

陆尧看见在两人又在讲悄悄话，一副和谐的岁月静好的模样，开车的手更稳了几分，想到那人，嘴角出浅浅的笑意。

余音心一，一种有点羞耻又有些分量的后称呼被他喊出来，在这种乱糟糟的环境下，暧昧的有些过分了。

她往外抽了抽自己的手，却被陆尧攥的更紧，还强迫地向他的方向拉了几寸，“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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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总让

她扭看了陆尧一眼，看到他有几分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余音悄悄在桌下拽了拽他的袖子，语威胁，“你在笑什么？”

余音一愣，她从来没有让这个孩子这样叫过，突然被他如此郑重地介绍她有几分手足无措，更重要的是，她还没能接受这个份。

陆尧攥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地打圈，在嘈杂的教室里，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话，“我第一次听到他喊的时候也是这样。”

余音牵着他的手紧了紧，有点茫然又有些说不出来的颤意。

“孩儿他妈。”

各种情绪掺杂在一起，有因为陆郁祁称呼的感动，也有因为他世的复杂，关于陆尧和白月光的酸涩，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搅得她口闷闷地。

余音想说没有，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来。

她把这个最近总是困扰着自己的问题踢的远远的，继续回那个莫得感情的女主。

幼儿园的老师都在门旁边迎接家长，看着陆尧牵着陆郁祁和余音过来，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出来一位老师笑着迎上来。

她垂下眼睛避开他的目光，轻而又轻的点点，“第一次被这样叫……”

陆郁祁进屋以后，只矜持了一会会儿，然后就松开爸爸的手，蹦蹦的跑出找他他的小伙伴们。

他扭了一下，还是起膛，骄傲，“我的妈妈。”

一群小屁孩凑到一起，几人不知说了什么，就见所有人都回过来，紧紧地盯住余音，余音一顿，尴尬的冲他们笑笑。

“有些紧张。”

余音又听到他带着热气的声音撒在自己耳边，“听多了就好了。”

陆郁祁仰着乖乖和老师打招呼，“老师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候爸爸和我的……”

余音：嗯？

老师笑着后和她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把三人送进班里，两人找了个最靠墙角的位置坐下。

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好像没病？不过总觉得怪怪的？

垂眼看着不及自己腰的小胖子，他笑的有几分张扬，一点都不像最开始来接他时没礼貌的暴躁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