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记忆里还有晏丞无机质的、冷感的声音：“你害死了他，就要拿命来赔。”

傅榕对病房里的事情一无所知。

冷白的灯光突然闪了闪，傅榕恍惚了一下，好像几年前也是这样的灯光，惨白的，不安稳的，他看着晏丞把鞋尖踢进某个人的眼球里，惨叫声和血全化成了实，留在了傅榕的记忆里。

晏丞对着负责人点点，转对傅榕说：“我没事了，你回去睡觉吧。”

傅榕飞快地皱了皱眉，下一秒就舒展开了，咧了下嘴出个吊儿郎当的笑容来，走过去搭着晏丞的肩膀问：“怎么？你有什么小秘密还要瞒着我吗？”

他在四周按了按，像是在承诺一样，语气温柔到极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我也喜欢你，接下来的三年，三十年，三百年，我都喜欢你，陪着你，好不好？”

“没有。”晏丞十分平静地说：“你在这守了一整晚了，回去休息吧。”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是Alpha的，只是不如Omega明显，几乎没有弧度。

他突然觉得，现在的晏丞比前几年还要疯上不少，这不是个好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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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错……”他的眼睛找不到落脚点，失神地垂着，“你喜欢了我三年半，是吗？”

晏丞的房间在特护层，和别的地方完全分割开来，走廊十分寂静，只有傅榕走路时鞋跟碰到地板发出的声音。

“呵……呵呵……咯……”晏丞手上用力着那个黑色的小盒子，嘴角不收控制地颤抖，结上下动，奇怪的声音从咙深发出来，让人一时间辨不清楚是笑声还是哭声。

“……

红色的数字一层层转，傅榕的手插在子口袋里，抬着盯着数字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后背冒了一层冷汗。

冷白的灯光从上往下打，在傅榕的后照出一片幽黑的影子。

电梯到了。

傅榕留心地看了晏丞几眼，又觉得晏丞内里也跟外表看起来一样平静，他一时间有点拿不准晏丞的情况。

傅榕按了电梯，电梯上方红色的显示屏亮起，从一楼渐渐往上升。

晏丞把人支开的意味太明显了，傅榕心里一阵乱，心彻底安不下来了，他总觉得一旦他离开，就会发生些他控制不住的事情。

当时的晏丞是怎么恢复正常的？

傅榕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才突然想起来――是当他决定要好好照顾池希烨的时候。

傅榕从回忆里脱，迈开走进电梯里，按下负责人所在的休息室的楼层。

，带着能把一切燃成灰烬的热量，把晏丞的双眼照得通红。

“对不起……”晏丞低亲了亲手里的盒子，“小池，你很痛吧？”

“可我还一点都不困。”傅榕大大咧咧地坐到病床上，把右脚脚踝架到左脚的膝盖上，脚尖摇了摇，用很随意的语气说：“你要问什么，我陪你一起听。”

傅榕把负责人喊起来带到晏丞的病房里时，晏丞已经在床上端端正正地坐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