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尖利咒骂声,脚步声传来,入目的是一张倒竖着柳眉的女人脸。女人
上一
的酒味儿,那张脸上依稀可见年轻时的姿色,只是常年眉心紧拧着留了额纹,加上颧骨突出,显得十分刻薄。
上次的路他还有印象,顾寒州家离他小区不远,他按照记忆里去了那家有梨树的偏僻院子里。
他按耐住心里的阴暗,知
对方要去哪儿,今天有人告诉他少年去了高三的教室,去找谁很明显。
曲乐沅有些惊讶,没想到陆谌居然同意了,他也没多想,跟陆谌说了两句直接就走了。
他顺便把外面也清理了,临走的时候感叹了一句,一直没有等到顾寒州回来,他只好回家了。
曲乐沅无语,把手机放下,洗漱完直接上床睡觉了
他话音还没落,女人伸出了手,“关系还可以,你先帮他把钱还了?他上个月说给我的钱还没给呢……我一回来就不见人影,贱种就是贱种。”
香香不香:?
?s i mi sh u w u .com
手机屏幕上聊天框一直显示对方在输入中,他盯了半天,陆谌干巴巴的给他发了个句号过来。
他桌子上的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个深黑的点。
曲乐沅被问的一愣,回答
,“还可以……”
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抿了抿
,想起来顾寒州在外面那么懂事,看样子日子过得并不容易,他转
出了巷子。
曲乐沅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陆谌给他发了信息,他回复已经到家了。
“我怎么知
他在哪儿?还有……我不姓顾,别乱喊,”女人态度不怎么好,又问
,“你是他同学?跟他关系怎么样?”
曲乐沅点了点
,试探
,“顾阿姨……顾寒州不在家里吗?”
“没钱你来干什么?”女人一说话就有酒气,伸手推了他一把,“赶紧
……”
陆谌面上依旧冷淡,那些阴暗的思绪埋在心里,对少年
,“路上注意安全。”
“你找顾寒州?”女人不客气
,嗓音像是被碾过,又尖又难听。
曲乐沅被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推,向后险些没站稳,女人骂骂咧咧地又进去,他透过门
能够看见里面的地上的呕吐物。
“学长,你在吗?”
“阿姨……这里有粥和醒酒汤,我放外面的桌子上了。”
听她这么说,曲乐沅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不是傻子,不会贸然给钱,对女人
,“阿姨,我没钱,要是顾寒州回来了,你给他说一声我来找他了。”
曲乐沅回了一个问号回去,不知
陆谌这是什么意思。
真是一点也不乖……打断
关在房间里才好。
这边附近有卖解酒汤的,曲乐沅买了一份解酒汤,又买了一份虾仁粥,他回来没有进里面的房间,把粥和醒酒汤放外面了。
过了一会儿,陆谌回他了。
悦说的话,要想让对方听话,不能
的太紧,更不能有想把人关起来的想法,要对他好,一点点的来。
他路上还在想,顾寒州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可能是在家里生病了没顾得看手机?
L:晚安。
曲乐沅到了之后发现里面灯是开着的,他又给顾寒州发了条消息,依旧没人回,过去敲了门。
酒瓶散落一地,难闻的气味传来,和上次他看到的干净整洁形成强烈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