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戒了？可惜。”

男人俯到几桌前，俯倒了一杯酒。

果然，那男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就关不上，甚至都没有理会徐风是否还在听，只是自顾自神神叨叨地说下去，神情越来越激动，开始手舞足蹈。

徐风走到他面前，隔着一个宽大茶几，站着，微低着，

他将那酒杯递给徐风，

那男人迷蒙着醉眼，朝徐风勾勾手，示意他靠近。

他此时正把脑袋倚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双眼微阖，一副飘飘仙的样子。

徐风冰冷地看着他。

初初见到消沉的叶粼，他便想起了自己在这里的一段岁月，那时的他和一个月前的叶粼如此相像，以致于重逢后见到他颓废的样子，心中竟然有一丝亲近的熟悉感。

“找我什么事。”

“尝尝。”

那空气中的味他曾经很熟悉，却一点都不想念。

推开包间沉重的门，包间里的光线很暗，五光十色的灯转着，令人晕眩。房间里是郁结的烟味，密闭空间里烟雾不散，灯光又极暗，一时间居然有些看不清房间里的景象。

“哟，这不是徐风嘛，好久不见。”

整日整日的寻欢作乐，但其实是在寻找痛苦。

“过来坐，别站那么远。”

“什么事？”

徐风拧着眉，没有动。

徐风一甩手，门在后沉重地关上，低沉地“呯”一声，把过里节拍劲爆的音乐隔绝在外。

“还是这么不近人情，叙叙旧怎么了？”

因为他还有没还完的债。

徐风直觉自己来的时机不对，至少，他不应该在这人刚刚抽完大\'麻的时候来。

那男人突然架着胖的，直接爬上了两人之间的几桌，姿态的笨拙一连碰倒了好几个酒瓶子，瓶子在桌上哐当哐当地，“呯呯”地次第砸在厚绒地毯上，发出几声闷响。

“有话就说，别兜圈子。”

那人坐正子，亲切地朝他招招手，

“怪不得你好长时间没找我呢，原来是戒了。我还当你找着了别家，怪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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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我一件事情，你我的事一笔勾销，我再也不找你了。”

边呼朋唤友，莺燕连的日子遥远得不像是他自己的记忆。

那人出一副惋惜的样子，转而缩回手臂，自己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随着他的话，徐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随即用力推开了他。

徐风皱了皱眉，抬手挡住口鼻。眯着眼睛，目光投向靠墙的宽条长沙发，上边只坐着一个胖的中年男人，一只脚抬起抵在面前宽大的矮桌上，桌上胡乱摆着酒瓶和烟灰缸，还有零散的吃食，散落一桌。

一旦远离，就再也不会想回来的地方，他还是回来了。

“戒了。”

那男人猛的一伸手，大力掼住徐风的后颈，强压着他的脑袋扣近了。他满意地看着徐风一瞬间出现的厌恶神情，着酒气大着在他耳边耳语。

沙发上的人听见了动静，把眼睛撇开一条，瞥见了站在门口的徐风，一下子出了老到的笑容，

徐风知他刚了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老样子。

徐风冷眼瞧着他，那人脸上是醉后的红晕，着刺鼻的酒气，衬得他的大耳愈发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