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宗城问他。

“嗯。”林迁西看着她，她上穿了件长外套，里面穿的是他当初打球拿到奖金给买的那件裙子，臂弯里挽着个旧了的提包，包没拉严实，一张竖着插里面的票了半截出来，他看了好几眼，才问：“你是要去看我比赛吗？”

“城爷，才回来啊？”王肖问。

林慧丽说：“有点事儿。”

林迁西转看他，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一样，“不对，让你先下手了！”说完指一下自己鼻尖，认真说：“下次，我要在上面，记住了你！”

“你还能去学校吗？”宗城忽然问。

“不是。”

林迁西看他一眼，说：“能，说了我还没废呢。”说着推开车门下去，进了小区，走了几步，又回看一眼。

林迁西到了门口，往邻居家门口看一眼，那位穿着睡衣聒噪的女主人端着碗在吃饭，正好看见他，上见了鬼似的钻回家里去了。

林慧丽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他。

“西哥呢？”

出发的够早，回到小城里也不算晚。

刚进教室，就看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自己。

王肖说：“你们……”话说一半，又不说了，黑不溜秋的脸表情有点儿丰富。

“见对象啊？”

林慧丽正在锁门，看到他回来，钥匙没，停住了：“你回来了？”

林迁西给吴川发了消息，在车上又睡了一觉，等到被摇醒，睁开眼，已经在住的小区外面了。

林迁西背着包爬上楼，又听见他妈的声音，主要这小破楼也太没隔音效果。

林迁西又往她上看了好几眼，才确信她真是要去的，就是不相信他能力，扯了下嘴角，想笑也笑不出来：“我拿到冠军了。”

林迁西走到自己房门口，进去前又回说一句：“真的，全国冠军，我拿到了，不信你就再去问问，要不然看看育新闻，可能也会有。”

宗城盯着他，嘴角刚提一下，又抿住了，发动了车：“行啊，下次让你在上面。”

隔总骂人的邻居家女主人在大嗓门儿地问：“穿这么好，这是要去哪儿啊？”

林慧丽又把门打开了：“我以为你进不了的，一开始没当真，昨天遇到冬子才知你打到决赛了，假请晚了。”说着进了门，把包和东西都放下了，往房间走，“你都回来了，那我就回去上班了。”

宗城放下书包，在他们上扫了一眼：“嗯。”

宗城晚了两个小时到学校，上换了件外套，立着衣领，拉链一直拉到。

宗城往楼看了一眼：“学校见。”说完转走了。

姜皓忽然问：“去收拾一下材室吗？林迁西暂时肯定用不着练球了，得冲文化课了，咱们也用不着再当陪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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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城站起来：“那走吧。

宗城又看他一眼：“应该快来了。”

宗城跟了下来，就在后面，眼神正盯着他，跟他视线对上，点了一下：“嗯，没废。”

林女士没有说别的，一直没其他声音，大概是还在消化这个消息。

“这你说的。”

“……”林迁西心想这什么眼神，下次让你废，还没说话，听见楼里有说话声，好像是他妈的声音，不想被撞见，上摆摆手：“走了。”

说完进了房间。

“嗯，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