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当不知，为的就是看秦薇和卢家的笑话――当初秦昌给秦薇定下这门亲事时，她就让人调查过，知卢生有一个相好。

刘司膳眼中闪过一抹希冀，“什么交易？”

萧氏恨毒了秦薇，恨毒了徐小娘，更恨毒了制出那枚毒的刘司膳，却从来没反思过自己的所所为。

原来，她之所以能跟在秦薇边，是徐小娘从中搭的线。

然而，萧氏怎么都没想到，到来受害的会是自己的女儿。

卢生和新妇感念侯府恩德，对秦家旧仆十分厚，尤其是这个曾经被秦薇重的刘嬷嬷，平日里可以自由外出，还能接些绣活赚私房钱。

徐小娘这些年在侯府吃穿不愁，暗地里还攒了些银钱，在城郊买了个小农庄，想着将来给秦薇作嫁妆。就这样，她把刘司膳安置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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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司膳一心想活命，自然拿出十二分的本事讨好徐小娘。徐小娘见她对后宅之事颇为通，这才安排她改名换姓，跟着秦薇到了卢家。

秦莞闭了闭眼，说：“你想不想和我一笔交易？”

“直觉吧，人死之前都会有直觉。”刘司膳说。

此时她双手被缚，歪着子靠坐在墙边，脸上带着伤，衣裙上染着血，就像前一世秦莞死前那样。

卢生的话不仅验证了秦莞先前的猜测，还让她彻底明白了，为什么上一世秦薇会和刘司膳联手杀了她，原来她们早就勾结到了一起！

不过，她最初找上刘司膳并没想立即报仇，只是想让对方救救秦萱。只是，刘司膳断然拒绝了。

那枚害秦萱毁容的“毒疮”，就是刘司膳亲手调制的。她原是为了讨好秦薇，让她拿去对付卢生相好的歌伎。

只是，她是怎么认识的秦薇，又是如何瞒着秦家人跟着秦薇嫁到了卢家？

对上她满杀气的目光，刘司膳不仅没有最初的畏惧，反而笑了一下，“秦大娘子，就算你今日不捉我，我也活不长了。萧氏并非善类，她势必会到贤妃跟前告我一状。死在秦大娘子手里总比死在萧氏手里痛快得多。”

“不是我不想救，是救不了，猪疮之毒无药可解，只能暂时压制。”刘司膳虚弱地说。

秦薇带过来的嫁妆和仆从由定远侯作主给了那个歌伎，毕竟是名义上的“义女”，定远侯没亏待她。

秦莞冷冷地看着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上一世被她杀的场景。

至于萧氏，早就知了徐小娘暗地里的小动作，也知刘司膳跟着秦薇嫁到了卢家。

秦薇不便对她交待实情，因此只是收下了，没想着用。若不是秦萱害她失了孩子，她也不会红了眼，不不顾地喂给秦萱。

“我知，你曾经是贤妃的心腹，替她了不少事。想来，你应该知我母亲当年是如何死的。”秦莞尽量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秦莞：“你怎知我会杀你？”

秦莞派人把刘司膳捉了来，连夜审问。

刘司膳是个没种的，三两鞭子打下去就全招了。

刘司膳的

当初她被扔到乱葬岗，眼瞅着就要咽气了，恰好碰到徐小娘前去给生父上坟，瞧着她穿着衣，面容不俗，不由动了心思，悄悄地将她救了下来。

这样看来，上一世就算没有“梁大将军”参与，刘司膳还是会被贤妃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