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哲嗅到了淡淡的清香。那味一瞬间就入他的和知觉里，他浑骨都蓦地发酥。

他探向前，用另一只手去茶几上够她手机。

他又被她多治愈了一分。

孟星哲告诉她：“是你小闺蜜打的电话。”

但今天为了护着一个人，他把金贵和疼痛全抛在脑后了。甚至连理智也都甩丢了。

手机唱累了，歇了一口气，随后又上叮叮响起。

气温柔又和地拂在孟星哲伤口上。孟星哲莫名就想到了小时候。

姚佳上药动作没停，只抬一抬说：“你用外放接。”

姚佳也又低下去，继续理伤口，只是向着伤口上嘘气时，她有些掌握不住柔缓的度了，呼呼地像刮大风。

手背骨节上全都破了，一片血淋淋,伤口旁边还挂着些灰白色肉。

他们的鼻尖在一刹间轻轻交在一起，整个鼻翼间都是彼此的气息。

这一个间歇倒好像比口哨还提神，唤醒了两个宕机的大脑。

孟星哲默默无声地看着姚佳，那里有个小小的璇儿。他觉得活见鬼，怎么她连那个小小的璇儿都可爱得要命。

她又低下，认认真真给他涂药水。

那时候他浑疼，疼得绝望。后来他怕极了这种肉破开的伤口疼,于是他拼了命地让自己越活越金贵，让自己再不受一点肉伤。

姚佳看着孟星哲的眼睛，脑子里陷入一秒钟的宕机。他上有激烈动作后的微汗气息，那是一个成年男人荷尔蒙的味。她怔在那气息里。

杀杀的刺痛感，以前他从心理上怕得要死，现在这对他来说居然像是享受。

好像不是谁的电话，都不如给他药重要似的。

凌晓欣在电话里细声细气又有点着急地问：“佳佳，你人呢？”

正逢孟星哲侧脸朝向她。

自己搬椅子就可以！”

她端起他受伤的手,嘶地了口气。

手臂伸出去时，他侧了下脸。

他受伤的手被她端着，享受着她小心翼翼地药服务。

忽然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

“我在给孟星哲

“你帮我接。”她低给他着药说。

他赶紧甩走这些想法。

姚佳蘸巾,小心地清理着伤口周围。她一边一边嘘气。

他想去他大爷的，想那么多干什么。此一刻的光景里,不是只有他和她吗？那就品好这一刻。

姚佳拎着医药箱过来，又搬了把小矮凳，在孟星哲对面坐下。

不过他想倒也值得,她嘘在他伤口上的徐徐气息,好像跨过了时空,抚在他曾经绝望的伤痛上。

这想法像把没开刃的刀,钝钝地割在上却更放大每一分疼。

她忽然抬看他，眼睛那么亮，对他说：“我要药水了，你忍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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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去餐厅搬了把椅子到玄关,踩上去终于够到了医药箱。

孟星哲够过手机，向后靠去，强自镇定，刚刚一刹的无比接近对他似乎没有丁点影响似的。

孟星哲看着她为自己忙来忙去，眼神追随在她上,心口鼓胀得几乎发疼。有一瞬他想，她是不是也这样为岳旭然忙来忙去？或者为他会比为自己更心一些？

姚佳忽然觉得脸颊微，下意识地转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