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开车的赵叔叔闻言笑呵呵地来了句,“海城跟咱这不一样,我前段时间去那边出差,哎哟差点没热死我,大太阳晒的我
晕眼花,那才三月份,你说夏天可怎么办。”
方父说:“老赵,你该减减
了。”
“吃过了。”方念顺手接过放在一旁,她吃的飞机餐,倒是宗越什么也没碰。
果然方父三言两语把话题给绕了过去,两个人又谈起了公事。
赵叔叔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哈哈,我是想减,可它们对我不离不弃,
人不能这么绝情是不是。”
“回来
什么,大城市多好啊,海城又繁华又热闹,机会也多年轻人应该多闯
多历练,回咱江城还行,要是呆西巷一辈子可就到
了。”
到了家已经8点多了,方母许久不见女儿甚是想念,这要搁以前方念肯定是会赖着撒撒
、聊聊天的,偏偏今天心虚的很,匆忙吃了几口饭菜推托说太累了,就一个人回了屋。
,莫名地就透
出几分孤寂。
方念裹着爸爸给她的外套,不敢再看。
方念默默地掏出手机捧在掌心,有家长在,这种事不需要她这种小孩子
心。
所有人都不看好,可她就是忘不掉。
方念正神游太空呢,冷不丁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忙不迭地否认,“没,没有。”
跟宗越分手后,父母都曾认真找她谈过,说这宗越不适合她。
时间是她刚离开机场的那刻,隔了二十分钟,又一条,“给我准备晚饭,我想吃小馄饨。”
“回来。”
“紧张什么,又不是小孩子谈个恋爱怎么了,这毕了业就该找工作,谈恋爱结婚还不是早晚的事。”
雨越下越大,成串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
,外面一片模糊,偶有几团明亮的光点照了进来又很快移开。
赵叔叔一噎,“哎哟,那他也不能给我找个外国媳妇,怎么着老子养了他这么多年,他跑去给资本主义
贡献,这是忘本是打我的脸,这不行,哎,念念,有男朋友吗?”
方父坐在前排跟同事聊天,方念一个人坐在后排,心不在焉地听着。
方念盯着自己掌心纠结的纹路,也许宗越说的对,这次回来是该扫扫墓了,祭奠那份死去的爱情,往后重生。
他又随意调侃了几句,话锋一转落到了方念
上,“念念,快毕业了吧,毕业后回来吗?”
那次宗越把她送回去后,被她爸狠狠揍了几拳,因为这事,报考志愿的时候她爸还骂了她一顿,可惜也没把她给骂醒。
“我想着家里有,就没带。”
方父从前排递过来一大包零食,“念念,吃饭了吗?”
赵叔叔很健谈,一会儿话题就从有对象没变成了我三姑家的妹妹家的儿子还不错。
方念掏出手机,无意识地点开微信,看到几条新的信息。
方父说:“你妈给你包的饺子,准备等你回去吃,这么冷的天怎么不穿厚点?”
说了几句又开始劝方父,“老方啊,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别老想着把人栓自己
边,你看我儿子,我就不让他回来,他想去哪去哪,随他折腾。”
方父说:“你没说再不回来,打断他的
?”
中午确实走的匆忙,连件外套都没来得及拿。
宗越说:“我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