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2】位于敦塔附近，从属敦1区。从该站可乘坐环线（CircleLine）或区域线（DistrictLine）到达EmbaStation.

“您……是在等车吗？”

EmbaStation。

妇人却微笑起来，她一笑，湛蓝的双眸便像阳光下的大海般闪耀出温柔的波光。妇人再次摇

那是一位年迈的妇人，虽然苍老，却并不显得干枯。一银白发丝打理得整整齐齐，英国上人士的穿着――米色套裙外罩着一件鸽子灰的羊大衣，浅紫色链条手包端正地放在膝上，被黑丝绒手套包裹的手指上，一枚宝蓝钻戒闪着微光。

情里看出了一丝为不可见的端倪，他一针见血地追问，“我曾经见过你吗？”

“不，实话说完全没有。这才是我想要问你的地方。”程陌坐直了，“你的一些动作让我觉得很熟悉，但我可以确定自己并没有在哪里见过你。我想了很久，甚至打电话问了爸妈和以前的同学，最后确认了我之前的人生里，确实从来没有你存在过的痕迹。”

妇人愣了愣，像是刚刚才注意到他们的到来似的，回过了神。如海洋般深邃的碧蓝眼眸温柔地看着他们，先是缓慢地摇了摇，然后又抬起手，指了指停驻在站台不再前进的列车。

“等人？”程陌回看了一眼那列载着他们而来的地铁，其余的车厢空空，除了他们之外，分明没有第三个乘客，不知这位妇人等的是谁。

一个满华发的影，正坐在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雪的窗外。

程陌与秦楚河走出车厢，见老妇只是安静地坐在长凳上，并无其他动作，不由地问：

大家新年快乐！最近非常时期，小可爱们要保护好自己！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记得带好口罩哦！啾咪！

秦楚河的目光忽然定定地落在了某个地方。程陌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列车“咣当”一声合入站台，车门打开，小雪飘落进车厢，满白发的影子因突然而至的声响抬起了。

“这列地铁没有其他乘客了。”程陌好心地说，“您在等谁呢？”

第24章北线的游魂

秦楚河漆黑的瞳孔忽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近乎痛苦的神色：“你对我有印象吗？”

作者有话要说：　　【注1】TowerofLondon，敦塔，是位于敦泰晤士河北岸的一座城堡，曾被用监狱和刑场。

【注3】NorthernLine.参考[注2]，从TowerHill到EmbaStation仅能乘坐Circle或DistrictLine，这里出于需要将线路改为北线，但实际无法在TowerHill乘坐北线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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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河点点，刚才一瞬间的失态已消失不见，这时的他看上去又变回了那个理智且平静的年轻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列车猛地一顿，似乎驶入了一个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