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看到坠物，想着会砸到沈识棠的上，直接用手去挡，更是感觉不到疼痛，直接往外冲。

唐映秋是强坐在车上的，什么都还不知，只知沈识棠丢了，听到了之后才问：“工厂？什么工厂？”

终于成功。

“报告言队，江边发现了坠毁的汽车，我们正在组织专人打捞。”

心中存着希冀，画得越仔细，能给警方提供更多信息。

到来，上没有了力气，好不容易举起来的手又只能垂下。

有个黄站在门口要往里冲，结果却不敢，很快就被警察拉到了一边，脚步踉跄，大叫：“我沈哥还在里呐！你们快去救人啊！”

*

热气浇过来烤得疼痛，烟也让人睁不开眼睛

才画完就整个脱了力，言野拿手机拍了照发到了手机上，再拿对讲机说：“各方注意，各方注意，这是大致图纸，详细图纸稍后发到，请所有人注意，有序抓捕罪犯，务必确保人质安全，务必确保人质安全，收到请回复，收到请回复！”

*

“言队，我们已经尝试去联系厂主了，可是已经废弃了很久，我们只能等着。”一个年轻的警官满脸焦急地看着言野，“相关的门已经开始给我们找资料了。”

小时候自己会常常来这里，年纪大些了就很少去了，最近一次是和沈识棠，之后就出了国，现在也只能搜刮肚地去回忆，再去拿了好几张纸来慢慢给人画细节。用左手扶着右手，画细节。

……

可等到的时候，只看得到一片火海。

往外，不停咳嗽，大口呼，徒劳无功。

只有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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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言队，有同志已经换好了衣服，可以进去了”

终于，在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人，唐映秋刚要进去，就有一个带着火的房梁直生生落在了两个人中间，火星溅起，落到了沈识棠的脚边。

热浪奔袭，额上全是汗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沈识棠意识略微恢复，不知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可是闻到了他的味，熟悉的味，会令人安心的味。

一瞬间，唐映秋找不见东南西北，耳边的喧嚣变成了安静，无边的宁静的旷野。

“同志！”

唐映秋不顾一切冲进了火海里面，脑袋里空空如也，只知奋力奔跑，机械地去打开所有的门，无果，于是继续去找。

唐映秋只能勉强保持冷静，让自己手不去抖，去解开沈识棠手上的绳子，他已经昏迷，倦怠地垂着脑袋，就像已经睡着了一样。

“报告言队，火警还有医院的同志都已经在路上了，大概还有两分钟。”

沈识棠很想重重打他一拳，问他是不是疯了，他妈的来这里什么？

车辆行进的时候颠簸，唐映秋画过工图，可是画的很细致，可是现在整个手臂都是麻着的，本握不住笔，还是言野给人压住了纸才能让人好好画下去。

唐映秋只感觉沈识棠捧住了自己的脸，嘴上是冰凉的感，可是只持续了一瞬，就离开，就消逝。

唐映秋心脏重重一，急忙说：“我知，我画图纸，我可以画一个简略的。”

……

小年轻皱了皱眉，一言不发，倒是言野抽出打电话的时间说了一句，“江岸边，原制糖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