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冬放慢动作，仔细把外衣穿好后，深呼了口气，抬起说：“走吧，出发。”

宋舟又重复了一遍：“不带他。”

“干杯！”

“啊？”

宋舟把他的外套拉链拉好，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宋舟把他手中的背包接过来：“还早，火车是9点30的，不用着急。”

月了。

“干杯！”

他们今天的目的地是汾城，为了第二天开庭的二审。

“不。”

“别看我了，睡会吧。”宋舟了莫冬的发，试图让他放松一点。

“好啊，”莫冬顿了顿，想起公园的一人一狗，“那顾阳呢，要不要等他回来？”

“睡会吧，还有好几个小时才能到。”宋舟半强迫地把他的脑袋扳到自己肩膀上。

“想什么呢？”宋舟侧看着他。

相比来之前，有些事情按照了预期发展，比如找到宋舟。也有些事情偏离了预期，比如再高考。

坐在火车上，莫冬一直关注宋舟的脸色，生怕他想起什么心里会不舒服。

其实曾经宋舟跟他提过成人高考的事，但他从未当真过。重新考上北大，再考北大研究生，这对他来说像是梦一样，连想都不敢想。

当天，宋舟早早起了床，穿好之前外公外婆给他买的冬装，扭问屋里：“收拾好了吗？”

晚上这顿火锅最后还是没能躲过顾阳，也怪他运气好，正巧在他们出门的时候拉着金回来了。

李辰已经在酒店等着他们了，她早上坐飞机过来的，因为宋舟外公外婆不太好，容易受到刺激，所以只让她一个人过来。

久违地呼到汾城的空气，莫冬混乱的大脑被清醒了些，裹紧衣服说：“好冷。”

“干杯！”

一听说他们要去吃火锅，瞬间连心爱的金都不要了，赶紧跟在他们屁后去了火锅店。

说是睡觉，但直到火车停在了汾城站点上，莫冬都没有一秒钟睡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想这个一会想那个，安静不下来。

莫冬失笑了下，然后弯着眼睛说：“好，不带他。”

“咚咚咚

顾阳跟上，但还是不忘问一句：“今天为什么突然喝起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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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如期而至，黄色的树叶掉落在街边，被裹着寒冷的冬风起落，

“好了好了好了。”莫冬拿着背包小跑出来，“我们没有迟吧？”

回过神，莫冬笑了下，说：“没什么，想想晚上吃什么。”

莫冬偏想了下，说：“庆祝今天立冬吧。”

还剩宋舟没举瓶了，在他们两人的视线下，他慢慢拿起酒杯，说：“希望今年会是个冬。”

“好吧。”莫冬深深吐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来，干一杯。”火锅刚上，莫冬就举起啤酒杯对他们说。

“去吃火锅吧。”

“睡不着。”莫冬确实紧张，毕竟明天就能见到宋正国了，万一有点意外发生，他怕自己扛不住。

这感觉还新奇，回到了熟悉的家乡他们却没有任何可以去的地方，只能去酒店。

宋舟把背包装好，抓着他的手走下火车。

顾阳虽然不懂，但还是把酒杯对过去，高兴地说：“好！庆祝今天立冬！”

可现在他却在向着这个目标在努力，一天比一天更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