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承运殿那边又传来喧哗。
“你们步子不能迈这么大,得小碎步的走,要我说几遍呢。”林修砚笑完又觉得没好气。
不只是沛万善,这群人就没几个维持住形象的。
他们定了日子十月十五祭天立国,已经没几天了,结果百官连上朝都没排整齐。
宋凤林一
银白团龙常服站在殿外,看到这情形也觉得颇为
疼。
磕磕绊绊中,终于迎来了十月十五。
有从少年时代就跟着刘湛的兄弟们,曹壮、曹鸣、张小满、闻青山、李小连、黄午时、韦成贵、周子明、胡旭令、姜长林、郭东虎、李福田、郑风田等等。
出了承运殿,宋凤林返回存心殿,才进门就看到坐在地上满脸不耐烦的刘湛。
也有一路走来追随刘湛的下属们,沛万善、吕树生、刘成、赵复龄、林修砚、颜启修、冯雪松、任文晖、赵良辰、牛士禄等等。
勋
沛万善累得气
吁吁,他这大胖子每次跪下都爬不起来,几次之后朝板也掉了,梁冠也歪了。
宋凤林无可无不可。“不练也无所谓,不过是史书上会记一笔,汉王刘湛于祭天大典摔倒被天下人耻笑。”
林修砚无奈
:“走路也学一上午了,还要学拜礼,跪礼,这些还没教呢。”
按礼制百官在殿外等候,上朝时排队依次入殿,结果张小满踩了朝服下摆往前一扑,带倒了前面的姜长林又推倒了一片。
整整一个上午彩排上朝怎么也排不顺,不是一进门就摔,就是下跪站起的时候又摔。
司仪,他话才刚落承运殿前就摔倒了一片。
巍峨的殿宇在阳光下泛着光。
刘湛咬牙。“我练。”
百官纷纷见礼。“拜见王后。”
“这朝服下摆总爱往我脚底下钻,我已经走得够慢了。”张小满简直
哭无泪。
承运殿外的广场笙旗飘扬,百官和勋爵按品阶分次排列,这些人大
分都是寒门起家的新贵。
在场每个人几乎都轮着摔了一遍,这次是轮到张小满。
“先学走路吧。”宋凤林的声音插了进来。
承运殿里嗡嗡的都是议论的声音。
汉国的朝服从周制,雍容大气,下摆长及地面。
天公作美,晴天万里。
“是你踩我了!”曹鸣怒。
这可真是,绝对会被笑几千年。
“不必,我又不摔。”说罢宋凤林忍不住笑出声。
像曹壮曹鸣郭东虎牛士禄几个五大三
的军汉,更是像
牛一样哼哧哼哧的
气,瞧着比打仗还累人。
忽然他想起什么。“你怎么不穿上冕服练习?”
刘湛扶额,这都要成为他的黑历史了。
“就是,我已经够小心了。”
“你们都踩我了。”李小连无奈。
在场大
分官员都是赤脚起家,这辈子就没穿过这么长的衣服,稍有不慎便一脚踩上。
“一个跟一个绕着承运殿走吧,走顺了为止再学别的。”宋凤林拿了主意。
林修砚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
“不练了,下午再说。”刘湛盘
坐在地上,冠冕摘了放在一旁,这
冕服勒得他浑
不舒服。
不只是百官爱摔,这里也有一个爱踩下摆的。
“是谁又踩老子!”曹壮暴躁。
闻青山尴尬的直咳嗽,默默扶正梁冠,维持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