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先起来吃点东西吧,你昨晚就没吃。吃了饭,赶紧吃药。”董志兆把小饭桌搬到炕上。
“你别哭啊!”董志兆慌忙的上了炕,用指肚拭去江珮的泪珠,“是不是还疼?我去找姜大夫过来,给你再看看。”
董志兆起床第一件事,先是去看江珮的情况,烧已经退了,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嘴
也被烧的起了
。
江珮还没有醒,董志兆回去董家那边,从酱缸里捞了一个咸菜萝卜回来。洗干净切成丝,这是细活,他坐起来实在有些难为,好歹切好,用清水洗了好几遍,知
没那么咸,才加了香油和葱末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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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江珮琢磨着这两个字,就是风寒,那么不是骨症!她忍不住的
了眼泪,太好了,她还活着,没有得那可怕的怪病。
“醒了?”董志兆掀帘走了进来,“还难不难受。”
董志兆连忙伸手扶住,“说,昨天给你的药是不是没吃?”
“没有。”江珮摇
,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奈何
子不争气,一阵眩晕。
收拾好,晚饭他只吃了一半,可是现在也吃不下了。收拾好,便又回去了东间。
太阳已经出来了,江珮也醒了。
还是有些晕,但是
上没有那么疼了,她抬起手转着手腕。
轻手轻脚的拿着自己的枕
回了西间,董志兆没有叫醒江珮。想让她多睡一会儿,自己热了热昨晚上剩的饭,吃了。
江珮有些心虚的低下
,没有说话。
现在想想也却是好笑,其实一床卷着的被子有什么用,一个男人想
什么,就算隔着一把锁又能怎么样?
董志兆哪里又能真的责备江珮?只是无奈的摇摇
,“以后不准了,你看看自己受了多大的罪?”
以前,董志兆不
饭,不知
看起来这么简单的活儿,其实复杂的很,心里也越发觉得江珮不容易。
灶膛的火候,董志兆不太会掌握,太急了,他连忙用火钩勾出一些柴。玉米面粥很容易熟,开锅就可以了。
以前看过自己妹妹
过,好像并不难。董志兆把玉米面放进碗里,加水和成糊,然后锅里烧开水,将玉米糊倒进去,用锅铲搅拌。
江珮吃了药以后,呼
变得平稳了些,额
也不像刚才那么
。董志兆这才放心了些,原来这就是在意吗?
他没有去石场,想着亲眼看江珮醒过来。又想着,江珮昨晚没吃东西,是不是要熬一点稀粥之类的?
见着时候还早,董志兆先去了姜政方家一趟,然后很快就回来了。自己取了些玉米面,想熬一点玉米面粥给江珮。
“我……”江珮开口才觉得口中干的厉害,声音也没了以前的清脆。“怎么了?”她混沌的回忆着,慢慢记起了昨晚。
这次,董志兆是拿着自己的枕
,他上了东间的炕,就躺在江珮的对面。他黑暗中看着她,原先两人也是睡在一个炕上,只是中间隔着一床卷着的被子。
天亮了,院子旧竹筐里的山鸡又开始啄起来。草丛里,牵牛花早早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