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菜的时间，包厢里是安静的。

青龙：“……”

靳然打开菜单找了几样自己喜欢的，抬问，“你们点过了吗？”

青龙恼羞成怒，扬声：“我不讲理怎么了？我特么给你们牵个线让你们互帮互助，你们不声不响的搞到一起了，我生气怎么了？骂他几句怎么了？你再护犊子，你再护一个试试！”

裘郁心里被他挠了一下，脸上分毫不显，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暗暗了靳然的手心。

玄武似乎一个盹儿打醒了，青龙唱罢他登场，手肘撑在了餐桌上，懒洋洋：“想好以后的事了吗？”

靳然又点点，叫来了服务员。

呃……

凭借着他们之间的默契，靳然不用看都知青龙现在是什么表情，他转给了裘郁一个安的眼神，然后故意在青龙背后清了清嗓子，“咳！”

安静的氛围才更让人紧张，裘郁从来没有过这么紧张的时候。

裘郁不擅长劝架，诚心实意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校长。”

虽然刚刚的“提醒”是出于条件反，但是……

他把菜单递给靳然，然后看着裘郁：“你要知，既然你和小朱雀在一起，你的底细我们肯定是查清楚了，我们的份也简单，论辈分我们是哥哥，但是几千年没见，现在的辈分有点乱，不知怎么称呼的话，叫前辈就可以。”

“不用了。”白虎：“点菜吧。”

感觉心里梗得更厉害了。

玄武最

两人的目光又转移过去。

青龙本就是有什么话不吐不快的，他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转看向裘郁，正要开口，靳然立警惕：“你别骂他。”

“已经点过了，你点好了就让他们一起上菜。”

“……”

靳然转瞬就把青龙刚刚的警告忘干净了，忙：“你歉干什么？又不是你的错，是我缠着你的。”

青龙：“……”

他用小孩儿的脸说这么老成的话，怎么看都有点稽，但裘郁却很认真：“是，前辈。”

靳然：“……”

“……”

靳然迟疑：“你……讲理的吗？”

他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把脾气收了。

他没差点儿被骂成一只鹌鹑。

他自己就很随意，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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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然果断拉着裘郁落座，眼睛环顾了一圈，“需要我意思地介绍一下吗？”

“也不用拘谨，是前辈不是长辈，说话随意点就行。”

玄武说：“想在人类社会生活，你们要用人类的份面对人类的观念和生活方式，你们都是男生，想过以后会面对什么吗？”

他突然歉，争吵的两个人同时愣了。

着门口的，听到脚步声进来，立摆出了严肃脸。

青龙只觉得一口气堵在了咙里，瞪圆了一双好看的眼睛，“你就是这么吃里扒外的？我说他什么了？老子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讲理的？”

“不用他，直接坐吧。”白虎最先开口。

虽然白虎说不用拿他们当长辈，但对裘郁来说，校长就是他的长辈，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在学校，校长照顾他帮助他的比任何人都多。

白虎坐在他正对面，立时翻了个白眼。

稚的声音，语速倒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