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阿颜真的会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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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离去时,也只是拉着她的手,轻声叹了口气:“我是去了干净,只可惜,阿颜却是要被我连累了。”
他居然连吩咐一声都不曾,住的房间比之平民百姓都不如。
但到底也是因为自己,这才让刺客有了可乘之机,如今她也已经让苏六郎意识到了晋王所谋划之事,剩下的,就看他的了。
脑海中就回想起寿安郡主临终时的情形。
王沅觉得槽多无口,她摸了摸床榻上的被褥,倒还是这时节用的,心里才满意了一点。
“若是阿颜去说,当真有人会信?”王沅有些好笑,若是她刚穿来时,许是有,如今么,怕是都以为阿颜失心疯了。
“郡主就不担心阿颜说出去吗?”阿颜抽噎着,眼圈都被丝帕
红了。
就算她这会跟过去
便是好心的主人家留了一命,也没了出
的机会,谁不嫌晦气。
泪眼婆娑中,忽然就看见,郡主的手指好像动了动?
醒来的人眼神陌生,可阿颜想到了公主府当差的家人,索
心一横,就瞒了下来。
王沅语气平淡,可话里话外分明是嫌弃得很,并且十分想念自己的贵妃榻。
久而久之,阿颜就在心里把她当
是那位由她自幼服侍的郡主。只是有时也会想,或许两位郡主只是互换了魂儿,前郡主在另外一
还活得好好的。
为什么睡不着,王沅这会已经想明白了,自然是睡得着的。
最开始时,她也是战战兢兢的,总想到说书人所说的妖邪鬼怪,怕这位郡主要害人
命。
她先前被梦魇乱了心神,甚至追去了西州,最终还给苏六郎挡了一箭。
“莫哭了,”王沅拍拍她的肩,“便当我今日什么都没有问吧。”
不过,这也只是阿颜的猜想,谁知
原主现在如何呢。
苏六郎也太不注重生活质量了,他们这种人家是差钱的吗?
好似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他这桌榻所用的木材一看就是上等,只怕是价值不菲。
甚至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周遭环境,也只是需要他吩咐一声就是,都不用自己动手。
这会阿颜也
干了眼泪,“郡主就不担忧苏郎君吗?怎地……”怎地还睡得着?
但相
久了,就发现这位郡主与常人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是位心思纯善之人。
说不定就已经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去转世托生了。
听了她的想法,王沅倒是一怔,若是原
真的到了自己
里,那边可没有个阿颜能帮她适应完全不同的现代生活了……想必,会很有些艰难。
阿颜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她才不会出卖郡主呢。
她当时哭倒在郡主床边,眼睁睁地看着郡主没了气息,正怨恨着上天不公,让寿安郡主这般心善的小娘子一生凄苦,也痛哭着自己命苦,连累家人。
也只有像寿安郡主这种心地善良的小娘子,才会连临去时,都在担忧她的去
。
她们这种婢女,尤其是主人家的贴
侍婢,命如草芥,若是侍候的主人家去了,为着不
前主的隐秘,多少难逃一死。
那位总是郁郁寡欢的小娘子,已经是病入膏肓,没了血色的面孔白得吓人。
“那便过来帮我褪了外袍,看来今晚你我二人只能凑合地在这榻上挤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