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阿由慢慢盘算，高专给的零花钱他基本没有用，血的话他也有，其他血鬼他也没有见过除那对母子之外的。

“给。”阿由把卫衣往外侧拉扯开，出左侧整片脖颈，然后压下、一手搂住对方，一手将血鬼的脑袋往自己脖颈轻轻摁下。

没办法，所以现在他要养着这家伙了？过早承受了太多的阿由叹口气，将对方的长发顺到脑后、散落下的碎发也别在耳后，整整齐齐打理好坐着发愣中的汉斯，阿由摸摸对方的，啊，和他想的一样、果然手感很好，阿由回过神、最后说,

看着对方脸都苦巴巴地皱在一起，微眯的眼里居然还有泪水要盈出、却强撑着出笑容的样子，阿由反思，难是他说的太重了，还是表达有误？

“嗯！”他抬起，朝阿由出释然的秀气笑容。

“没关系吗？”傻傻的血鬼一愣，眼前是阿由脖颈苍白的肤和锁骨，让他感到晕目眩，呼出的气息扑到阿由肤上，他挣扎着问，“真的要收留我吗？我可是个人血的血鬼哦。”

被大麻烦缠上了…生无可恋的阿由眼睛里失去了高光，养一个人、不，养一只血鬼这么麻烦吗。

“要听我的话，不准勾搭其他血鬼。”

“你的家不在那里。”

糟糕，好像越描越黑了……

可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天空不再是一片大地上的、无边无际的空间，变幻着色彩的天空在黑夜中出了星星，黑夜过后又升起了朝阳。

“…嗯。”垂着、眼睛向下看去，汉斯抿起一个微笑，看来要告别了，和那里、和过去的自己。

“……哦。”

“…哦。”

“我每天要喝250的血。”

“…哦。”

好，决定了，阿由捶捶自己手心，养了！

“…人本来就是披着人的怪物，我也是、你也是，其他人都是。”阿由绞尽脑汁地解释，然后想到什么，一针见血，“你好几天都没人血了吧。左眼的视力受到了影响，力也下降了没有神，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暴毙。”

“嗯嗯！”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已经是没心没肺样子的汉斯拍拍阿由的肩膀，“以后我就交给你了。”

…血鬼不人血难还可以猪血吗？阿由在心底真诚发问，又隐约感到好像把自己骂了进去……

“呃，”难得卡壳，阿由吞吞吐吐，尝试换个说法，“就算是你是个爱哭鬼，是个爱逞强的胆小鬼，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自己很强大、脑也很聪明，他一直知这一点，什么程度的伤要用多少的血治疗，他很清楚，怎样喝血能保持最佳的视力和力，他也明白，从书本上学到的知识也是，他要顺从、要上进，才能活下来。

想起逃跑前那些警卫骂的，他稍微低落下来，轻声：“我是个披着人的怪物。”

他的家？他的归宿？汉斯垂下。

“我想要什么要买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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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这个理…汉斯还没想清楚，就见阿由干脆地放开他走向衣柜，从中里取出一把刀，

“你的归宿要由你自己决定。”

下不、任由他最后被实验到死吧。

他低看看坐着的血鬼眼里的亮闪闪，唔，好像也不是很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