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朔的陛下，我想和你的九皇子喝一杯酒，用你们汉人的话说，就是‘化干戈为玉帛’——你们还有一句话，叫‘不打不相识’，我想和九皇子交这个朋友，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

“敢问大朔陛下对七公主的婚事有什么安排？”岱钦不依不饶：“不是岱钦不信陛下金口玉言，而是岱钦要回去向父王交差，若是没有个让人信服的理由——恐怕父王，会认为大朔是看不起我都密一……”

岱钦一言落下，场内一片哗然，众人目光绝大多数都落在三位公主上。

“哦？”天寿帝起了兴趣，：“你说。”

天寿帝听了大笑：“草原上来的朋友，果然豪爽！岱钦大度，朕当然乐于成全，若是你们二人的友谊能转化成都密和大朔的友谊，那就更好了！”

玉京长公主，凤阳公主，汉阳公主，天寿帝未婚的公主只剩这三人，岱钦所图，必是三人之一。

“岱钦想要求娶大朔公主，和大朔结永世之好。”

第二日霜降宴，每人面前都有一杯霜降米酒。

“不会的。”秦秾华安：“父皇知你还病着，怎么会赐酒给你？”

岱钦向着秦曜渊举起杯子，秦秾华在桌子底下撞了撞稳若泰山的秦曜渊的膝盖，他这才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你说的这些也太早了！”天寿帝脸色不好看，沉声：“朕对玉京的婚事早有安排，此事不必再提。”

岱钦转向着天寿帝再鞠一躬，大声：

秦秾华面不改色，筵席下的手死死按住想要起的秦曜渊。

天寿帝的脸色有些不对了，他神色古怪：“朕有三位未婚的女儿，你想求娶的是哪一个？”

木柴奋力燃烧的噼啪声夹杂着欢声笑语，烘衬得夜宴格外热闹。

“大朔的陛下，岱钦还有一个美好的请求。”

岱钦一饮而尽，在空中倒扣酒杯，以示一滴不剩。

天寿帝被问住，面上慌乱一闪而过。

“不行。”他不容置疑：“你去我也去。”

秦曜渊斜睨着她：“……那要是皇帝御赐呢？”

秦秾华刚要开口，秦曜渊已经一口喝尽了杯中米酒，坐了下来。

秦秾华只能：“去可以，但你要听阿姊的话，不许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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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四周的筵席上，立即响起一阵拍溜须声。

“岱钦敬九皇子，草原欢迎勇士！我干了，九皇子要是看得起鄙人，就一口闷！”

秦秾华端起桌上的米酒抿了一口，白酒的冲立即直冲心肺。她刚想叮嘱秦曜渊少喝，依然鼻青脸未消的岱钦就端着他的酒杯走到筵席中央，对天寿帝弯腰鞠了一躬，大声：

好的不灵坏的灵。

“七公主聪明伶俐，进退有度，岱钦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被她的美貌和智慧打动，愿娶七公主为正妃，立我们的儿子为继承人——”

天寿帝在主位上乐呵呵：“霜降少不了这三样——霜降茶、霜降酒、霜降柿子！这霜降酒就在你们面前，霜降柿子，是陕西巡抚徐铭派人快加鞭送来的，还沾着陕西昨夜的水，鲜甜可口，还有霜降茶，散席后就有人会给你们送去，拿来解酒，最好最好！”

起恨不起发皇榜为她招驸的天寿帝，秦秾华违心：“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