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奕说:“就是你高中的时候老抄人家作业的学习委员陈子昂。”
徐向奕从小挨打习惯了,一路都不知
跟多少人打过架,这点小伤在他眼里算不得什么,也就不在意,可是于和彦却看不得他这样不爱惜自己。
陈子昂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你们……感情还真好。”
陈子昂愣了一下,痛心疾首地说
:“我是陈子昂啊,你不记得了吗?我们是老同学啊。”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番,说醒过来就好了,只是伤口严重,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都不能去公司了。
于和彦有点生气地说
:“那样怎样你才觉得痛?”
徐向奕动作有点尴尬,都不知
回什么,他和于和彦关系并不好啊。
陈灼对此已经见惯不惯了,啧啧了两声,不忍直视地转开了眼。
“陈子昂?谁呀?”于和彦把目光投向徐向奕,有点懵。
于和彦轻轻
碰了一下,徐向奕疼得“嘶”地一声躲开了,说
:“我真的没事,不痛。”
陈灼笑死了,说实话,昨天他看到陈子昂也没认出来,要不是他说话还是那么啰嗦,真的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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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说:“坐到床上来。”
陈子昂当即捂住了眼睛,陈灼则是黑人问号脸:“你们在
什么?”
于和彦歉意地说:“原来
于和彦仔细想了想,高中时候确实有这么一个人物,不过那个陈子昂是
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书呆子,总穿着松松垮垮的校服,长得瘦弱,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人
走一样,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现在面前这人却是
材高大,面
轮廓英朗,也不
眼镜,气质与以前大不同了。
“别动。”于和彦一只手按着他的背,看着左腰上面两指的地方颜色乌青,
目惊心,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沉声
:“还说没事,这地方变颜色了,也不知
伤到内脏没有,看你这样子肯定没有检查,都没上药。”
徐向奕不知
他要
什么,但还是照
了,退后一步,坐在了床上,刚坐下,一双手就抚上了他的背,那轻柔的
感让他打了个寒颤,十分不自在,不自然地扭了一下背想要逃离。
陈子昂却是第一次看到男男这么亲密的行为,还是以前他认为一辈子都不能在一起的那种宿敌,两个仇人
出这么亲密的动作,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不禁看得呆住了,有点不知
把眼睛往哪放。
徐向奕虽然没在
什么,但还是老脸一红,迅速起
把衬衣重新穿上了,对着陈灼和陈子昂说:“你们先看着他,我去叫医生。”立
溜出了病房去叫医生过来给他检查。
于和彦喝完了水,对着陈子昂说
:“等一下,请问你是?”
陈子昂一个人巴拉巴拉说了半天那几个混混的事情,又说了昨晚是如何如何把他们救下来的,过程之艰险,堪比缉、毒现场。
徐向奕却莫名地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关心的意味,突然感到一阵酸涩,正要说什么,忽然房门打开了,有人从外面进来,看到他们两个诡异的样子,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徐向奕给于和彦倒了水给他喝,于和彦却像是两只手都断了一样,没有伸手接,不肯自己喝,眼神示意喂他,徐向奕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也没跟他计较,喂他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