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珂点点。“方先生擅长空间物，替很多人过不少东西。”他说，“他也因此受三界重。”

“方先生的？”郝亮轻轻皱眉，问。

“是吗？”郝亮四下张望，看到竹林间的小径，似乎想起了什么，眨了眨眼。

郝亮只是这样抱着他，没有说话。沉默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严珂才听到小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严珂抬起嘴角。他伸出双臂，把郝亮环在怀中。“我有很多想法。”他悄声，“但现在不行。”

“就是……那个……”他移开目光，磕磕巴巴地说，“和我一起…………”

“你知这小径是通向哪里的吗？”他问严珂。

空间里那几他前几日买的牛，仍然非常健康。在严珂蹲下挤牛时，郝亮便从入口探探脑地望了进来。

“过来陪我睡。”他说。

“怎么这么原始？”他看到严珂挤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层层热气似乎要从郝亮的脑袋上冒起来。“你不要明知故问！”郝亮狠狠地瞪了严珂一眼，迅速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你知他在哪里？”严珂问。

“你现在在赵雪寒的里，万一他没死，能回来，就不好办了。”

“他觉得这空间没有用，便送给我了。”严珂答。

“说起来，这个扳指是赵雪寒的？”郝亮踏入空间之中，“他似乎不常用。”

严珂忍住笑，亲了亲郝亮的脸颊：“什么？”

严珂没有拒绝。他脱下外衣，背对着郝亮，缓缓躺在床上。在刚碰床单那一刻，他便感到一双温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我明天就把他找回来。”郝亮不满。

“没有办法。”严珂无奈，“这里没有冷包装鲜。”

郝亮搂着严珂，将额抵在他脖颈后方。那温热的温，使严珂青玉的子渐渐了起来。

“知，是去方先生书房的。”严珂答。他手法熟练，已挤好了一壶牛，现在正稍稍加一些水去腥。

“什么？”严珂转，看着郝亮，郝亮注视着他，脸又变红了。

郝亮猛地掀开被子。“什么不好办！你就该狠狠戳这个的炎！戳烂才好！”他瞪起紫色的眸子，忿忿，“就该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下次还敢随便乱差使人！”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条路？”郝亮问，一副有些八卦的样子，“赵雪寒和方先生之间……”

笑。与郝亮在一起，他笑的时候就会多一些。他轻轻亲了一下郝亮的额，便从怀中拿出扳指，打开空间入口，走了进去。

“这空间是方先生的，他为了即使察觉空间的异常，便留下了这样一条路。”严珂答，生火将牛加热。

他将牛递到郝亮手中，将郝亮推出空间。“不要再想太多了。”他说，“喝完牛就睡吧。”

严珂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狠狠戳他，明天疼得不还是你。”他刮了刮郝亮的鼻子，“等到赵雪寒回来，早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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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没有一点想法吗？”郝亮小声，“不想和我……那个……”

郝亮乖乖地将牛喝干净，简单洗漱后，便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他见严珂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向床里蹭了蹭，拍了拍空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