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提起兴致的事不多，但这些人一个个都太过扫兴，唐姑娘是，皇叔也是。

“嗯。”她亦回握。

*

萧墨沉突然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向另一侧那三人，低声：“这位顾公子似乎和唐姑娘是一对。”

他低声说：“无事，别怕，我在。”

萧凭咽下苦涩，坦地直视他的眼睛，不惧他的试探，坦言：“确无此意。”

“罢了罢了，不该与皇叔浪费这大好夜色。”太子摆摆手，不再说话。

太子眯着眼，不信，“……哦，皇叔莫要再委屈了自己。”

过了好久，他才问：“那位姑娘是何人？”

委屈二字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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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心思本不在这，乍一听燕王问话，难得反应了会，诧异地看向他，“那位是静宁姑母和昌宁侯世子的孩子，唐家的大姑娘。”

萧凭不语，沉默地看向天空，望着他那颗孤零零的星星。

要知，萧凭边无妻妾，无女人，连个红颜知己都没有，这还是第一次听他问起哪家的姑娘。

这少年，是她的孩子吗？

“那她边那个少年呢？”萧凭自己都没注意，问的时候，心里有多紧张。

她属于广阔的天地，属于无拘无束的江湖，就是不属于他。

萧凭没有再

是逃离了他之后，和别人生下的孩子吗……

姓顾，是巧合吗？

“顾公子……”萧凭喃喃着这三个字，记忆里那张明艳的脸渐渐与少年的脸重合。

四公主都走了，他们更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另一边，唐时语始终心不在焉。

昌宁侯，不熟。

夜色渐，萧蔓姝不住困意，早早地离开了。

太子见状突然来了兴致。

唐时语也松了口气。

太子眯着眼，仔细打量燕王的表情，“听说是个孤儿，算是救命恩人吧，幼时随着唐大姑娘一起回府的。”

，我在听。”

可若是她真的回来了，他又不敢再那么，万一人再跑了怎么办啊……

萧凭的手微微颤抖。

萧蔓姝倒是没有察觉，她早就习惯了自言自语叽叽喳喳地闹腾。

毕竟萧凭为了大奉付出了太多，受得委屈也足够多了。

突然觉得夜空中的璀璨繁星也没甚滋味了。

缄默着。

明明这些年，心早就四分五裂，不成形了，再想起与她有关的事，竟然还会痛彻心扉。

他想起来那个薄情寡义的女人。也不知她这几年，过的好不好。

整个观星台，都能听到她兴奋的声音。

萧墨沉失望地点点。

太子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皇叔若是看上了唐姑娘，孤可以帮忙，那个少年不足为惧……”

萧凭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撕碎了。

二人的互动，尽数落在了燕王萧凭的眼中。

与太子了别，姐弟二人牵着手，顺着阶梯往下走。

顾辞渊悄悄走近，握住了唐时语的手，缓缓收紧。

“嗯。”萧凭手里摩挲着玉佩，若有所思。

萧凭转回，对着天空出神。

萧凭打断他，“我并未存了那样的心思。”

他这些年不太好。每日都在幻想，若是顾芸敢回来，他一定会再把她锁起来，和自己锁在一起，看她还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