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莫望唤了他一下。

孟宁耸耸肩，“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法医的判断就是如此。”

顾也兮：“陆方呢？尸检结果是什么？”

李兰：“他当时好像要去厕所，所以就碰上了。”

莫望快步走上前，看向车尾箱，里面有一个人躺着，从形看是个小孩子，脸被毯子盖住，明显已经没气了。

黄嘉德：“她和陆家是在孩子同班后才认识的，没认识多久，平时就是见面打声招呼的那种关系。不熟悉，无仇无怨。”

顾也兮冷笑了一下，“果然是你。”

他回过神来，说：“嘉德李子，你们回去四个孩子的家里找证物，像日记、手机，还有小清和小蝶当天穿的校服，都要搜出来，我们必须把事情给搞清楚。孟宁，这个刀的造型奇特，工致，应该不是随便在大街上能找到的，你查查出。我和莫望先跟她聊一会。”

顾也兮：“你说你一时生气了他一刀，那请问你的匕首是哪来的？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出门都会随带着匕首吧？”

莫望：“你说他在玩你儿子的玩，什么玩？现在玩在哪里？”

莫望：“难不成，是校园霸凌，他们几个强迫小方刺伤自己，只是没想到小方一下子把自己给刺死了？”

顾也兮：“她和陆家的关系如何？”

顾也兮开门见山，“说说吧，怎么一回事？”

李兰眼神有些空，像是背书那样说：“昨天我陪秀丽去上厕所，她的那个厕格坏掉了，门突然打不开，我就去找理员。路上碰到小方，我看到他在玩我儿子的玩，我想起小清之前跟我说过，小方经常欺负他，我一时生气，就了他一刀。之后我把小方藏在了车尾箱里，再伪装他是被绑架了，等你们不注意的时候去理掉尸。”

孟宁递过一份报告，“陆方心脏被刺致死，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天下午的五点到六点之间，也就是说，就是在他们玩抓迷藏的时候。”

顾也兮盯着凶照片仔细琢磨，凶准确来说是一把匕首，造型很复古，仿佛是在古装电视剧里偷出来的一样，刀柄和刀之间的地方有红宝石作为装饰，很有西域风情。他总觉得自己很久之前在哪见过这匕首，但又想不起来。难，是某个破电视剧？

顾也兮忍不住笑

审讯室里，李兰面无表情地坐着。

“老大，调查过了，”孟宁在一旁打着哈欠，“李兰就一普通家庭主妇，老家不在这边，大学也不是在这上的，在本市没什么朋友，平日里来往得最多的就是孩子同学的家长。丈夫工作关系常年出差，现在在国外，我们通知了他但是要明晚才能回来。”

李兰顿了一下，说：“我在地上捡的。”

顾也兮盯着报告，神情变得有些惊讶，“刀柄上只有陆方和小清的指纹。据陆方指纹的位置、刀**的角度等来判断，刀是他自己刺进去的？”

第70章母亲（2）

顾也兮冷笑了一下，“你这个说法，未免漏也太多了吧？孩子们当时在后山玩，你从厕所到理员办公室本不会出现在后山附近，怎么会碰到小方？”

其他人也觉得很惊讶，“什么？自杀的？”

李兰：“我扔了，忘记扔在哪了。”

那人姿势僵地缓缓举起手，慢慢地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