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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准备继续自暴自弃下去？”

话还没有说完，帝清欢又抢先“嗯～沈非羽的事情，我好像也错了，他既是你的敌人，我该替你除了他才是。”

帝清欢伸出手想要扶起他，却止于那脏兮兮的衣袍，最后虚扶一下，沉声“你是我的弟子，这永远不会有变。他们都说，教不严师之惰，我作为你的师尊，是该好好教导你才是，这点，我向你歉。”

秦淮久久没有回神，从父母死后从未落泪，在人间挣扎存活，在古剑派备受欺辱中求生的他，突然眼眶就红了，一滴滴的泪水顺着脸庞落，泪水带走了尘土，在脸上留下鲜明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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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色凝重，沉默不语的师尊，秦淮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半点不见光明。

“嗯～你先起来回话，收拾一下仪容。”

“师尊，是弟子不，不怪您，我这就离……”开。

“师尊，我……”

这下轮到帝清欢怔住了，迟疑“你是怕我怪你，所以才会如此？”

秦淮形一怔，脏兮兮的脸上有些不知所措，“师尊，你不怪我？”

“不是该高兴吗？难我又错了？”帝清欢蹙眉，难以理解。

平静的声音在耳畔回响，秦淮僵的抬起，看着那面无表情的脸庞，只觉得天崩塌，信念倒戈。

帝清欢微微蹙眉，秦淮在她心中，一直就属于打不死的小强，如今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总觉得几分刺眼。

“您不赶我走？”秦淮睁大眼睛噌的一声站起来，却因为长时间跪着，血不通，又咚的一声跌倒在地，只是那双惊喜的眸子却是灼灼生辉。

“不知……”沙哑的声音透着绝望。

正当秦淮绝望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温柔的声音“将灵果吃了恢复一下力，师尊再给传授给你剑之术。”

看着目瞪口呆不能自已的秦淮，帝清欢还嫌事不够大，继续“你还有没有补充的地方？”

“还没有想清楚？”

秦淮缓缓摇，严谨的跪在地上，深深的拜了三下，匍匐在帝清欢的脚下，沙哑“能拜师尊为师，秦淮何止三生有幸，

秦淮苦笑“师尊谆谆教诲不吝赐教，结果弟子却连自己的剑都不知是什么，我又有什么资格您的弟子。”

帝清欢的眸色微凉“无论是杀戮之剑还是仁善之剑，这不过是个名称而已。秘境之前，你也不知自己的剑是什么，可不也拥有了自己的剑。秦淮，你何至于此？”

帝清欢陷入沉思，作为师尊该为弟子些什么，回忆起往事，回想以前认识的那些人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弟子。

帝清欢沉默了，看着那失魂落魄自责痛悔的模样，突然醒悟：这人还真的是自己的弟子，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也不是外人，至少在古剑派中是如此……

“弟子不是自暴自弃，只是连自己的都不知，又凭什么修剑……”秦淮满脸的苦涩悲哀。

秦淮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被打断。

秦淮脸色惨白，状若疯癫，子堆积着厚厚的树叶，膝盖已经没入尘土中，看样子是跪了不短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