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膳，齐王带载向慕去书房。

陶嬷嬷抬起手捂住眼，简直没眼看。

齐王着筷子的手指顿在原地，眼睛微微眯起，内里情绪不明，紧紧盯着她。

载向慕眨巴着大眼睛，瞅瞅她跟前可怜巴巴的几青菜，再瞅瞅他跟前的大鱼大肉，瘪瘪嘴，眼角挤出两滴泪花，呜呜呜，她好难。

旁边应微和应菲也悄么么地低下了。

“说出这个叫什么，我就让你吃。”

里传出他问答的声音——

陶嬷嬷有些不忍心，“王爷，这么多，您让给姑娘一点。”

哗啦啦纸张晃动的声音，他指间夹着一沓厚厚的宣纸，在女孩纯净无辜的双眼前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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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早膳就在这样静谧诡异的氛围中过去，当然，载向慕并没有察觉到，她甜滋滋地品尝堆满了碗的美食，时不时，拿嫌弃的眼神丢向跟前唯一的那盘，青菜炒萝卜丝。

载向慕气鼓鼓地伸出筷子探向下一个盘子，同时，不出所料，齐王立将她转向的盘子端走，两人就跟在进行较劲游戏一样，一个锲而不舍地伸，一个锲而不舍地端，不一会儿，她跟前就剩下一个盘子——青菜炒萝卜丝。

齐王一点点扭过，平静的视线跟捂嘴的明清对上，明清立即端肃脸庞，放下手，恢复成麻袋脸。

伸出筷子——

齐王挑眉，啧，这么不钟情专意，于是顺理成章伸手将她相中那盘糖醋鲤鱼端走。

齐王却一手支起下颌，另一只手着筷子，慢条斯理地将鸡，鱼肉，豆腐等等抄到碗里，然后抄起一块儿，放到嘴里，顺便得意地挑她一眼，那幼稚的模样，气得载向慕挂在眼角掉不掉的泪珠了下来，嗓子眼随即传出一声极响亮的抽噎声。

陶嬷嬷和应微应菲面面相觑，王爷在干嘛？

眼前突然探过来一只手，手腕翻转，极为轻巧灵动的一抬，她跟前的那盘松花鸡就被抬走了。

载向慕瘪着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快速伸出手，将他手边的碗抢过来，然后麻溜将最上面那块鸡肉放进嘴里，属于鸡肉，小小的一块，被咬了半截，断口还残留齐王浅淡的。

齐王嘴角微挑，白皙的手指在皓白如玉的盘缘点打敲击，恍若在弹奏一面长琴，秀雅而高贵，“小呆子，这是什么？”

载向慕望望他，又望望他手边那盘松花鸡，极为不舍地咗了咗嘴，鼻翼深深呼，了一口香气，而后，憋住那口气，猛然转眸，视线定到不远的另一盘糖醋鲤鱼上。

及待抄起筷子，朝离自己最近的一盘松花鸡伸去。

齐王笑得恣意又慵懒，手指在松花鸡的盘缘敲过，又连到另一盘糖醋鲤鱼上，那副姿态，活生生跟挑/逗小孩似的。

女孩抿抿，不吭声（心里）。

而剩余，大鱼大肉全堆到了齐王跟前。

“这个是什么？”

载向慕顿住，手中筷子僵在原地，片刻，呆滞地看向被他笼络到边的松花鸡。

载向慕鼓着脸，瞪大眼睛，气呼呼地看向他。

“嗤”，旁边突然传来悄么么的窃笑声。

顿了顿，脚步踩

但她放到嘴里，轻轻拭，牙齿跟它相碰，嚼巴两下，裹挟着的鸡肉就顺着食入肚子，她弯起眼，开心地翘起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