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警察从她手中接过那件带血的衬衣，庄意如双手掩面，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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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之瑜伸手了柔眉心，一脸无奈的神色。

这一夜显得特别漫长。

“大哥。我真的想帮你，可是昨晚我一闭眼，就看到孙理满血站在我面前。”

“不用。”尤之瑜挣开她的手，“我不可能为了保命就让你大嫂伤心的。再说，我没过的事，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轻轻地拍了拍庄意如的肩，“回去吧。”

“我知你是舍不得我……可是你已经娶了大嫂，大嫂还有了孕，我们……我们那样是不对的……你已经害得孙理坐了好几年牢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啊？”

“意如，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你喜欢将一件简单的事弄得复杂。我很明白你现在的想法，只是……”他顿了一下，看向庄意如的眼神有点复杂，说不清是怜悯还是轻蔑，“孙理本就没事，我要认什么罪？”

晚……”

第二天上午时，王局忽然带了两个人过来。

尤之瑜这时，忽然笑了。

他说这话时，已经带了几分怒气。

这时庄意如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的手中捧着一件衣服，脸上一脸的泪。

“尤先生，事情有变，或许您上得跟我们走一趟。”

***

“你已经得到我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孙理？”

“意如，你就这么恨我？”

“这句话我不想再重复多一次，意如，这件事你不用。哪怕真是因此入狱，我也不会让你作伪证伤圣西的心。”

“大哥，你醒醒吧。”她哭得气都不顺，眼圈通红，说到这里，眼泪又掉了下来，“孙理他有什么错？他最错的地方，就是不该爱上我，也被我所爱……大哥，从小到大，你对我有多好，我心里清楚，可是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她忽然蹲下来，抱臂伏在膝盖上，大声痛苦。

王局在一边补充：“今天早晨庄小姐打电话到我们局里，说她昨天的口供有一点点问题。她已经承认，昨天凌晨将近两点时，看到你从外面回来，而且衬衣上还带着血。”王局的目光在庄意如拿上来的那件白衬衣上瞟了一眼，“我们需要拿这件衬衣回去化验，确认一下上面的血迹是否是死者的。”

尤之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当时我正在睡觉……嗯，好像真的没办法证明了。”话虽如此，庄意如却也没能在他脸上看到一丝担忧的神色。

她哭得伤心绝，尤之瑜却一直神色不改。

“可是……”庄意如看着他，“你怎么证明你当时不在现场啊？”

“不好意思，你们这么忙，还要你们跑来跑去的。”

王局笑得十分爽朗：“小事一桩，尤先生太客气了。”他看了还蹲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一脸

回到家里后，尤之瑜一直呆在房间里没出来。送午饭和晚饭进去时，庄意如又提过两次她去改口供的事，却被尤之瑜喝止了。

尤之瑜转过，向王局伸出一只手，王局忙伸手迎上。

尤之瑜双手插在兜里，一派淡然：“为什么？”

庄意如愣愣地看了他好长时间，最后默默的退了出去。

庄意如的手从脸上挪开，慢慢地抬眼看向他，脸上泪痕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