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星湖点开相册，栾树支起子凑过来看。

来，碰着。

“好帅呀，”寂星湖笑着说，“你别这么严肃，笑一个，快。”

寂星湖被醒了，他挠不着，只能去推搡栾树：“小树，醒醒。”

寂星湖翻个面朝他，手摸索着钻进他的背心里，不轻不重地给他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可能真是肤病。”

寂星湖却再没了动静。

栾树躺回去：“把照片发我一份儿。”

“，”寂星湖委屈巴巴地说，“难受。”

心脏仿佛要炸裂开来，栾树缓缓退回去，闭上眼睛深呼，让躁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刚好了一点，寂星湖的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横在了栾树前，接着，一条也压上来，刚好压在栾树的大，差一点点就要压上高危位。

栾树的手停止动作，但是并没有收回来，五指舒展开，缓缓下移，轻轻地放在了寂星湖的腰上。

“我记得你小时候爱笑的呀，”寂星湖念叨，“怎么越长大越面呢，爷爷看起来都比你活泼。”

寂星湖压着长颈鹿侧趴着，混地“嗯”了一声就没了动静。

栾树无可奈何，看来今晚是甭想安生了。

寂星湖紧闭着眼睛，嘴都快咬出血来了，却还是没醒。

“小树……”

“星儿。”他又叫了一声。

寂星湖混不清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寂星湖没吱声。

栾树便轻轻地，轻轻地亲了下他的鼻尖。

天将亮未亮的时候，栾树再次被吵醒。

栾树小心翼翼地把寂星湖的往下推一点点，默默地煎熬了好久才慢慢睡着。

栾树瞬间醒透了，急忙伸手打开床的台灯，一偏，就看见寂星湖满大汗，明显不对劲儿。

寂星湖的呼缓慢而均匀，明显正在沉睡中。

栾树急忙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免得他咬伤了自己：“星儿！星儿！你是不是噩梦了？别怕，我在呢，小树在呢，你快醒醒，醒过来就没事儿了！”

栾树屏住呼，能听到自己的心声，扑通，扑通，清晰而有力。

明明手掌下的肤微凉，他的掌心却发着烧，像在火上烤过一样。

挠了半天，栾树问：“还吗？”

“星儿，你怎么了？”栾树拍拍他的脸，“快醒醒！”

寂星湖猛地挣扎了下，他沉重地压着栾树的膛，脸埋进栾树的颈窝里，张嘴就咬住了他颈侧的肉。

栾树醒了，闭着眼睛问：“怎么了？”

栾树紧着嗓子答应：“嗯？”

他调成前置摄像，举起手机，两个人的脸便出现在屏幕里。

“星儿？”栾树低声喊他。

还是没回应。

夜越来越深，万籁俱寂。

栾树便听话地微微勾起角，寂星湖不满：“什么嘛，你这笑得也太敷衍了。”说着，他伸手过来，用拇指和食指把栾树的嘴角往上推，“这样还差不多。”

他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直到呼相闻才停下来。

“好嘞，”寂星湖说，“关灯睡觉。”

寂星湖半个子都压在他上，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声，听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点下拍摄图标，十七岁的寂星湖和栾树便被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