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把秦恒的照片拿出来，照片是他唯一的一张生活照，也就是没有穿制服的时候。

“说完了，快走，快走！”

“妈……”

“你们来找我妈？”女孩脸上满是惊喜。

几人摇。

女孩“哼”一声，跺脚，快步往里走。

应该是叫秦恒，证件上是这样写的，他的衣服破了，我帮忙，好他又不要了，证件就在衣服里，人什么时候离开的，这我就不知了。”

何秀禾感受到她的目光，瞪她一眼，接着转过去，不再理会两人。

宋澄问：“为什么偏偏找你？”

何秀禾刷一下站起来。

“小女孩蛮好的，肯叫人，爱打招呼，她妈……”说话的人撇嘴，嘀咕一句：“母老虎。”

商铺里有七八个人，大多数是三十多岁的人，有男有女。

“他好心送我女儿回来，我帮他补一下衣服，怎么了？犯法了吗？”

宋澄望向那人，凑近了，问：“她们俩是什么情况？”

秦冉跟人聊了几句。

“就剩下她们两人？”

女孩嘟起嘴。

何秀禾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

“跟你们打听个事儿，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秦冉叹息一声：“这种情况下，妈妈谨慎一些，也是正常的。”

“大丽。”

“碰巧？”

有人喊了这人，低声说：“你别吃不到说酸的，都是女的，她们娘俩不容易，男人也死了。”

出了商铺，转悠了一圈，两人又回到商铺附近。

那人指了指斜对面的4035号商铺。

“三口之家，病毒爆发那天，爸爸不幸去世。”

“豆苗苗，我不想说第二次！”

“你给我进去！”何秀禾赶紧招呼女孩进里面去，商铺里边有个小库房：“快点！”

“那你们有见过吗？”

“不然呢？”

那人抓了一把糖，给后面几人分了。

吃了人家的糖，好歹还是说上两句。

宋澄盯着何秀禾。

那人捂嘴笑：“还好，前几天有两个人，今天，你们两个人，已经算人多了，现在这个时候，谁顾及得上谁，谁能找到谁啊？”

“吃点糖，慢慢想，不着急。”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秦冉柔声说：“抱歉……我们只是想试着找到一些线索。”

却有人说：“又来找人？前几天不是才来问了？他到底是谁，还有那么多人找他。”

何秀禾在赶她俩走，两人只好先离开。

“不着急你们就不会来了，可惜，我们还真没见过，前阵子来两人，已经在这商场问过了，有关于他的消息，给一箱面包，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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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秀禾转，望着宋澄和秦冉。

秦冉忽然从包里抓出一把糖来。

“找他的人很多？”

声音刚响起，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她们娘俩得了一箱面板，藏着掖着，生怕给人发现。”

“碰巧。”

去了4035号商铺隔的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