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激怒了包拯，也激怒了唐玄。

包子小哥压低声音：“我听老乡说的，皇城司有两个指挥使，一个是老赵家的，争功冒进，底下的兵也嚣张跋扈。另一个就是燕郡王，事低调，规矩大，他们这波人出来办事从不会轻易侵扰百姓。”

还有一次，城防兵救下几个被无忧钳制的乞儿，把人安置在城西善堂。谁知，没过两天就被夜间潜入的贼人抹了脖子。

包拯躬：“官家，臣却觉得将此事交给郡王极好。郡王之箭法整个大宋都无人能出其右，若能引得贼首出，白羽箭一出，定能取他命。”

司南眉一挑，不愧是他“男朋友”。

司南来了兴致，“这话怎么说？”

大内，文德殿。

仿佛嗡的一声，开关打开，州桥恢复了平日的闹腾。

司南摸摸小崽的，把那块碎银子放进细颈瓶，“正经官差，只有护着百姓的，怎么能跟那些个丧尽天良的相提并论？”

赵祯瞪眼，“谁引？包卿去引吗？”

朝廷几次发兵清剿，却屡屡扑空，本找不到心成员的窝点。有时抓到杀人越货、拐卖妇人孩童的，置几个，却动摇不到基。

无忧就像大宋的一个毒瘤，朝廷一直想除，一直除不掉。

众人抱了抱拳，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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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一次，开封府救下几个被拐的妇人，将其送回家乡，不知怎么的事情就被宣扬了出去。

老主死后，花鬼接了一半势力，又开始为非作歹，肆无忌惮。

不仅如此，他们还会报复办案的差役。就算对差役本人下不了手，也会想方设法迫害他们的家人。

包子小哥崇拜地朝司南竖起大拇指，“你可真行！那些人在这一站吓得我话都不敢说，真真是……比那‘榔’‘锤子’的还威风。”

他骄傲！

第18章请命

包子小哥一怔，连忙点点，“确实、确实……说起来，我听说皇城司内事风格也不一样，想来今天这波人应该是燕郡王着的。”

几代君王都曾下大力整治，然而连他们的窝点都摸不到，首领是谁也不清楚。

那日，唐玄派人查了一花鬼经营的暗娼门子，救下十余个良家子送到了开封府。包大人遣人将她们送归原籍，没承想，半路差点让花鬼的人劫了。

若查得狠了，这些亡命之徒还会穷凶极恶地报复。

听了唐玄的奏请，赵祯第一反应就是摇，“不行，不可，无忧之患需得徐徐图之……更何况，这也不是皇城司该的。”

直到上一任主接无忧，立下规矩，不可冒犯官府，不可得太过，这才消停了几十年。

如果说最初唐玄整治花鬼是为了给司南撑腰，现在他是真正站在一个军人、一位郡王的立场上，决心铲除无忧。

南拱手，“借您吉言。”

它在大宋立国时就已存在，汴京城的每一条下水、每一个桥、每一阴暗的角落都有它的势力。

那一晚，干涸的血迹从屋里漫到阶下，斑驳的青石板上遍布鲜红的小手印，负责打扫的老妇人当场就疯了。

妇人们承受不住，投井的投井，河的河，最后只剩下三两个，在家里活不下去，又起了暗门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