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娘不娘，一粒饭也要用手拿，他不会自己弄？

看着左纪对他毫不保留的关心担心，顾言心里很，他眺望向远，夜晚的霓虹灯张开网将偌大的城市点亮，万千灯火阑珊，却还是无法向乡村一样给人家的感觉。

出来的时候，隐隐听到抽泣的声音，他起先以为是什么皿发出的声音，结果凝神一听发现是从病床上传出的。

顾言忽然说：“左纪，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然而李芬质特殊，那次打掉过后，等后来他们结婚想要孩子的时候，总是怀不上，李芬因此吃了好多药。

说到这里，顾东国一个大男人已经泣不成声，抬手鲁的抹了把泪，他终于说出了这么多天一直萦绕在心里的话：“言言，我想你妈了。”

顾东国见此，笑了出来。

顾言脸红，没好气的打了左纪一下。

左爷爷知了这事，还带着陈舒和左晴来医院看了顾东国，这一聊，顾东国才知自己儿子上学期竟然是在这家家教，如此有缘分，双方也是相谈盛欢。

顾言半转过，“我想去我外婆

顾言拉着左纪去阳台，及时跟他解释。

自从李芬走后，顾东国一直在压抑自己，现在终于压不住，车祸带来的疼痛击碎了这个中年老人的坚强，他说：“言言，想听听我和你妈妈以前的事情吗？”

两人照顾完顾东国吃东西，再自己吃，途中，顾言嘴角沾了一粒饭粒，左纪夸张叫他别动，结果就是拿下一颗饭。

他们夫妻俩痛苦过，可磊磊是他们盼了这么多年的爱情结晶，不顾顾爷爷有多么不喜欢磊磊，他们对磊磊的爱却是实打实的。

愕然。

明明是自己爸爸的事，但左纪这几日却仿佛是自己亲人出了事情，忙前忙后帮助顾言照顾顾东国，晚上也在医院陪顾言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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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怕打扰到顾东国，怕他难堪，悄悄往后面退，但顾东国已经看到了他，也是羞窘了片刻，后来似乎觉得在自己儿子面前示弱也没什么，便哽咽的唤顾言过去，“言言，你过来。”

原因，不言而明。

顾东国一下子陷入回忆，他说他和李芬是高中就在一起的，他们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从校服到婚纱，让无数人艳羡的情侣夫妻。

是顾东国在哭。

他想李芬、想顾磊了。

人夜，去走亲戚的左纪还没回来，病房里就顾言和顾东国两人，顾言伺候顾东国上完厕所，拿盆去厕所里洗。

顾言随着顾东国落了泪，等他哭累了睡着，顾言眼周的红色都还没消退，以至于把赶回来的左纪吓了一，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顾言自是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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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李芬生出智商不健全的磊磊，全是他的错。李芬为他打过胎，当时他们在读大学，收入不够，工作没有，思想也不成熟，本不可能要孩子，所以就打掉了。

“嗯？什么？”左纪好奇的看着顾言。

左纪这才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事了。”

这么多年，他们吵过闹过，但似乎从来没想过不在一起。

他们这才想到去算命，也才会去领养顾言。只是虽然怀上了，但吃太多药的李芬生下的孩子却没办法健康健全。

顾言乖巧的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