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突然之间，校园里到都能看到水果糕的影子。

楚心“商业机密。”

“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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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阳不服，又问路长川“阿川，你觉得呢？”

楚心微怔，疑惑开口“齐哥，你这话有病啊。你要是快赢了，这么说还行，显得心广。但你明显要输了，这话……换我说还差不多。”

“柠檬。”

齐轩好奇地看，问“你到底怎么卖出去的？”

她从冰箱里拿出已经准备好的甜品装进盒里，帖上商标。

不能在外表上省钱，就只能在内里偷工减料。这就导致水钻钢笔外表看着都差不多，使用感受却天上地下。仿得品牌多了，眼花缭乱，买主未必看得出哪个好用哪个不好用。

齐轩从旁边的盘子里拿了块废掉的糕边角料放嘴里，颇是大度地说“犯不着这么拼吧。你真想当店长就当好了，打赌什么的，别往心里去。”

黎白过去看了一眼“你这支是仿的。我有一支，好用。”

“这是什么？”他指着一个棕色的东西问。

水钻钢笔火了后，街巷尾各种档次的高仿品层出不穷。假货倒算不上，也是有自己牌子的，但终归不是原创，再加上成本限制，水钻不能用太次的货，工也不能太差了，用着用着水钻掉了可就难看。

黎白泼冷水“创业成功才叫创业，创业失败叫糟蹋钱，你爷爷会把你赶到更偏的地方去。”

联盟大学从来不差有钱人，更何况这只是圣诞节的特殊礼物，贵点便贵点。

楚心端起盒子，挑眉弯“当甜点师的好就是，我想让柠檬是什么颜色的都可以。”

还有同学带到食堂分食，吃过的纷纷说好，一传十，十传百。

“等我当了店长，有义务汇报工作后，就跟你说。”

楚心太过专心，被他吓了一，差点手抖。

红苹果、绿苹果、橙子、梨，这几个他认出来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起问另外两人“你们说，我要是自己创业是不是就能不去前线了？”

“破笔，看着好看，老卡水。”顾一阳甩甩手里的水钻钢笔。

等吃过糕后，又有人说，一个得费多大劲，还这么好吃，似乎也不算贵了。

齐轩失笑，看向糕盒。

她停下动作，责备地转瞪他。

“我这是……”他憋了三个字，发现自己没法回，干脆摆摆手，“得，当我没说。”

“栗子。全是水果口味容易腻。”

“对老板也不能讲？”

“还是糕好，能吃不说，还仿不出来。”顾一阳叹，“今年这个糕店可赚狠了，瞧人家小学妹，打工都这么努力。”

“柠檬有银色的？”

”齐轩惊讶地问。

既然停下来了，楚心索干净手，拿起手机查看订单，边看边笑，末了得意地扬扬手机“又是两套。”

齐轩差点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