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这种话在心里想想就好了，现在不要说出来！程素素紧张地四下张望，见都是自己人，才放下心来：“这话不能乱讲啊！”

而程玄，便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程玄虽被师兄说不靠谱，事关师门，他总比平时明许多。护送着紫阳真人去了五行观。紫阳真人心系的是程节，不能留在京城，能留在程节衣冠冢所在之，也是极好的。城隍庙里，就多了一个古朴清癯的老。五行观里，又换了一个新观主。

“知了，不会在外面说的，京兆尹家，住哪里？”

领遗的事情，由程羽出面。李丞相给了很大的方便，程羽披麻孝，正经拿出给伯父办葬事的样子来。丧事是在玄都观办的，赵氏、程素素、李绾，皆是孝，萧夫人派了许多人来打下手，在玄都观里搞排场。

赵氏与一等都紧张地问：“你要人什么？”

赵氏一面伤心，一面担心李绾，又心疼女儿蹲完大牢出来，忙得分不开。连齐王府那里，依着惯例送来的奠礼，都面不改色地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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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伯不是他抓的吗？”程玄愤愤地，“皇帝也不好！”

“他住哪儿！”程玄虽犯浑，也知衙门不能轻易闹事。官员家里，就不一样了。

“你要什么？”

程素素解释：“师伯是在大理寺去世的。”

唯程素素说：“阿爹，你等我一下儿！我与你同去！”

程玄本不想回来，直到程珪脸色苍白地着京城的消息过来。这事儿得死瞒着师父！丹虚子得留守，程玄带着儿子徒弟杀回来了！一口气驿站快，他又棒，儿子徒弟都要累虚脱了，他依旧神健旺。

此，程家母子三人，就真的在李家住下了。李丞相并没有问紫阳真人是不是真的飞升了，这件事情到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李丞相也不关心什么神神叨叨的事情。倒是程素素，主动告诉了李丞相一些紫阳一脉的旧事，包括乡下士误认贵人，以及先帝陵园的秘密。

程羽与程素素两个一齐扑向一：“大师兄！嗝！”还没扑到人呢，就被程玄一手一个，揪着领子提了起来：“究竟怎么回事？”

程玄想得也没有那么深，十分直接地问：“京兆尹，他家住在哪里？”

皇帝似乎品过味儿来了，拨了钱帛将广阳子厚葬，还命人写了篇沉痛的祭文。眼见玄都观缓过气来，李丞相更是毫发无伤，或亲来，或派人来致奠的，又络绎不绝了。

程素素双脚悬空好一阵儿，以为自己遇到一个假爹。被放了下来本不想说话，一看程玄的脸色，顿时识时务了起来，拉他到后面，将事情简略说了——约略糊了梅、李之争。

程素素一怔：“京兆？”

程羽与玄都观剩下的几个士，在前面支应。

李丞相听了，半晌无语，许久方：“这妇人手段……罢了，这些不是现在该的，广阳，该下葬了。”

回到京城，师徒父子，一扎进玄都观。

一与程珪一起劝：“放下来，让他们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