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绾笑笑：“好啦，我就与你说这些。你有什么想要的，只与我讲。我已派人去找牙子了，两个小女孩子，不要半瓶醋。就这样？”

“别太懂事儿了。”

程素素忽然笑了：“嫂嫂，既然你们瞒着我的事儿我都已经知了，还要再把我闷在家里吗？”

程犀点点，扯松了领口：“简直……”

为防止回本生息的大计被破坏，这位老兄又张罗着再给郦树芳行贿。前账未平，又添新账，则只有不停

里，闲得，心思都放到这些事情上，不伤人也恶心人。”

齐王麾下的奖励，程犀等人并无异议，毕竟打赢了。唯一遗憾的是，让释空给跑了。好在弥勒教已被剿灭，经此一役，百姓离失所，却也产生另外一个副作用——不少豪门富者也受到了冲击，兼并的情况得到了缓解。

“行。”

李绾：“你知就好。我与你哥哥也商议过了，人么，一时找不到再多，一年之内，给你找两男两女可靠的年轻人，还是能够办到的。东西么……首饰可以现打，金银咱也有，这一回你哥哥也得了些赏赐的。田产房产，一时不太凑手，我会留意的。”

“嗯？”

“说的是谢家二房吧？他们能恶心死人。”程素素把“死”字咬得很重。

总之，这群纨绔最大的损失，也只不过是这一趟白跑了。朝廷反而将其余一些人，降的降、免的免，更严重一些的还发到边疆去吃沙子了！

“好了好了，”程素素打断了她，“这样就很好，打脸充胖子，为了嫁妆好看，咱家日子还过不过了？”

能将程犀气成这样，必是一件大事。程素素小心地问：“怎么了？朝上有事？”

“嗯，”程素素答应了一声，又说，“我也让三娘出去留意一下。”

原来，自打前线战事已定，程犀等人陆续回来，紧接着，齐王等也在凯旋归程，朝中又忙碌了起来。这其中一件大事，便是惩奖。柏烨损兵折将，有负圣恩，免职是不必说了的。令人惊奇的是，那位失期的林光之，居然也毫发无伤地被捞了回来，且没有实质的惩罚！

新官上任，三把明火是必烧的。另外还有一样不可言说的，那便是消除前任影响，把前任的人踢走，换上自己的人，自己再捞一点。

程犀深了一口气：“真是混账了……”

郦树芳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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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勒教起事的肇因也弄明白了——兼并只是其一，另一个原因还在于当地官员的搜刮。这位老兄也是运气太差，先前金银珠宝送给了祁夬，得了这个官职，当然要加倍捞回来。不幸挥到一半，咔，祁夬倒了，新的吏尚书变成了谢丞相的亲家郦树芳。

“幺妹。”

李绾：……

“啊？这是什么话说的？”

“对！”回答她的是程犀，口气很有几分气急败坏。

李绾迎上去，帮他解斗篷，边问：“怎么了？桃符睡了，小声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