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素也拿小下巴对谢七娘微微一扬：“怎么啦？不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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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七娘不敢，低讪讪地嗑她的瓜子儿。

谢四娘：“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程素素发出感慨的时候，是万万也没有想到，她上就要与这个“很有趣”的大家庭，一起生活了。

程素素脸上笑，以前与谢府女眷打过照面，也只是打照面而已。今番才是真的多接了一会儿，谢家各房的关系，她就切感受了一回。真的，很有趣啊。

谢四娘拉拉程素素的袖子：“哎，开始了，这一段好听。”

的未婚妻这样使绊子，真是欠揍了！虽然问得也不算太过份，这里面的意思，当别人听不出来吗？都是自家人的时候，问问当有趣。这儿还有生人呢，你是给别人提供嚼的材料吧？

谢丞相难得对孙子认真地解释：“最要紧的是，不任职地方，不知底下的猫腻，日后行事就想当然、就会有疏漏。等到在京升得再高些，派到地方上就不好叫你从低起。而初任地方，职位太高不亲民官，容易被下面的伎俩蒙蔽。”

谢四娘多看了程素素一眼，心说，差点就被你这样子给骗了。谢四娘知她的一点事迹，晓得她办事牢靠，对母亲让她“多多相帮”颇有微词――不用这么费事吧？一见面就忘了这个想法，忍不住地要多照顾她一点。程素素看起来一脸的天真，时不时笑得很灿烂，毫无心机的样子，有时还会有点茫然的呆萌。真的太有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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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丞相续：“我与亲家商议，东好转之后，你们便成婚。若东不好转，入夏之后，也

原本，谢、程两家是有共识的，虽然谢麟年纪已经不小了，程素素还小，新年过后，至少要再过一年才会正式完婚。

谢七娘故作不解：“怎么啦？”说着，还拿小下巴对程素素微微一扬，“不能说吗？”

“哦。那我就不问了。”

谢四娘瞄一眼似乎在全神贯注听曲的程素素，发现她的耳朵动了一动。心说，呆的是你吧？！谢四娘再次提醒自己，看人不能看表面！

不料谢丞相却突然改了主意，唤来谢麟：“东病情转好，又要记你一重好。你很会官，但是，年轻的时候，升迁得太快，也未必是一件好事。你自出仕，便在京城，从未任职地方。日后若想更进一步，这便是你资历上的缺陷了。”

程素素一脸茫然：“你二哥？那是谁？”说着，也抓了一把瓜子儿。

这样的考虑很周到。

围观者都替谢七娘下不来台，都定了亲了，还不知未婚夫的排行，可能吗？人家就是不承认，你能怎么办？谢七娘要再说明白，就是告诉别人她在找事了。

再扫视四周，许多人的表情都有点难以描述。四娘的亲妹妹六娘还微有同情地与她咬耳朵：“七娘过份了，欺负人家呆。也亏得呆一点，听不明白，不然这会儿还不得红着脸被笑话了？”

谢四娘想笑了，然后她就笑了，笑着看谢七娘，你敢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