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伯答应着，心，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呢？二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喜怒外了。

接着“嗖”一下，人就被拎开了，谢麟出半张脸来：“福伯，不用担心。上房问今天的事情，就照实说。”

谢麟只能推断，叶氏情况变糟，与郦氏有关系，也是没有证据。直到他自己遭了毒手，才最终断定，郦氏一定对叶氏也了什么。只可惜，他问遍了当年伺候叶氏的人，也没能问出什么来。连叶府那里，也都不知。只有谢府有些冲克的言传了一阵，被老夫人压下去了。

程素素也不卖关子：“大概，就是拣最恶心的，私阴的话说。能让一个寡妇，连对亲生儿子都不说的，还能有什么呢？有你，阿家心里总有些牵挂，何至于这样早就走了？多半是与你无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程素素出半个脑袋来：“放心，有我呢，事儿已经挑明啦。说了，我不吃亏的。咱们都不会再吃亏了。”

谢麟对福伯一点，福伯去示意人关好大门，到东厢谢麟门前守着。

程素素顺势离开，迈过门槛儿，还回张望了一下，林老夫人对她摆手，她才接着走了。

“干得漂亮！”谢麟鼓掌。

“嗯？”

福伯耳朵贴到门上听了一下，里面的声音又低了下去了。

他只记得当年谢渊死后，每逢郦氏来“开解”大嫂，叶氏都要更低沉一些。当时以为是叶氏思念谢渊，郦氏开解无效，他自己便去劝说叶氏，叶氏每次都是有口难口的模样。一次两次，谢麟当年就很聪明地觉出了不对，然而叶氏总是不讲原因。

谢麟不知。

回房之后，谢麟已经到了，福伯早将事情告诉了他，这个时候谢麟的脸色十分难看。

谢麟问：“那个人对你动手了？”

程素素再机灵，对上这些积年的内宅妇人，恐怕也难施展。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而是经验积累的问题。有些贱人，就是能让你施展不开手脚，再用犯贱的经验打败你！

“她说那个话，我心里也不是很高兴嘛，就……掐了她一下。”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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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程素素不会这么随便发问：“怎么？她说了？”这个她说的是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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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素看看福伯，又看看谢麟，小声说：“我也没吃亏呀。”

程素素小声：“我还有事要问你，进来说吧。”

“我猜的。原本只有五分，今天看那一位的样子，倒有八、九分了。”

过不多久，又是一顿暴捶桌面的声音。福伯担心地：“二郎？”

了呢。”

就在方才，一关门，程素素就问谢麟：“你知当年二婶对阿家都说过什么吗？”

过不多久，忽然听到谢麟捶桌大骂：“这个贱人！”

“我没事！”谢麟的声音饱着怒火。

“谢先生，怎么啦？”程素素表情还算平静。

谢麟有些焦急地：“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