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女眷倒都读过书，也知这个说法。四娘也诧异了：“还有这样的？”

林老夫人：“齐王妃薨了。”

“为什么呢？前几天还听说她康健得很，还能开玩笑。”

林老夫人：“不错。那位殿下不是

程素素了，大汗。谢麟不等林老夫人问，居然说：“唔，我是想看看近来女子发式、服样，是不是变得太大，看看兆。”世上有“服妖”一说，一旦天下将变，什么奇怪样式的衣服啦，奇怪的妆容啦，奇怪的发型啦，就都出来了。

林老夫人边往里走边说：“你阿翁今日留值中，你忘了吗？你看，这个事儿，怎么办？”

谢麟垂手：“是。”心里却想，md！学错了！四妹是未嫁女，这发式不对！哪天接三妹回家一趟吧……唔，我看明天就是个好日子！

四娘抱着脑袋就往外跑，找人主了。

林老夫人顾不上郁闷，愕然问：“怎么一回事？”

林老夫人：“那也不要闹得在尽皆知。”

，儿媳孙媳也都不改讲话，默默跟着去上房。哪知才到上房，就听到打闹声，却是四娘抱着脑袋跑了过来：“阿婆，救命！二哥要将我发薅没了！”

谢麟听话里意思不对，对程素素使了个眼色，见她表情也不太好，忙上前一步，搀了林老夫人：“阿婆？怎么今天这酒吃得累了？”

方氏给女儿使眼色，四娘双手护，没有看见，向林老夫人抱怨：“是二哥嘛，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谢麟抬看到这些人，目光在程素素上一顿：“怎么回来得这般早？”

谢麟就故作不经意地说：“那梳个给我看看吧。”

林老夫人原本心情就不美妙，再有谢麟暗示“服妖”，心情就更不好了，摆摆手：“行了，都忙去吧。近来不要追逐打闹。阿麟，跟我来。”米氏、方氏不需多提醒，都明白要出事，方氏拉着女儿，与米氏一飞快各回各家，中途，米氏还让人捎个话给二房，让他们也注意一点。

“不知，燕王府里遇到的，现在还不知是什么原因。总之，都小心些，别遇到那一位发疯。”

谢麟：“如今不知齐王府里的情形，并不好讲。再者，王妃薨得突然，恐有内情，至于是什么样的内情，眼下真个不好说。不同的原由，齐王会有不同的应对，小心一些，总是没有坏的。反正，王妃薨了，也是要举哀的。只有一样，不要得太过，原本就不冷不热的，突然伤心绝，也不像样。”

谢麟也是一怔，心中连不好，什么明天接三妹妹回来的事儿都抛到脑后了。别人家死个老婆，也就死了，齐王家里死了老婆，怕要血雨腥风了。这节骨眼儿上……

谢麟遗憾地：“那就最后一个？”

唤了四娘的梳丫环，连续给她换了九个发式。四娘受不了了：“发拆了十八回！你要干嘛？”

今天，谢麟特意早回家，给四娘捎了她想看的几本话本。四娘一个开心，就说：“二哥，好二哥，真不知要怎么报答你！”

“是，我等阿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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