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泰郡主
:“咱们都解脱了,哪怕我现在死了,也是解脱了。至少以后不会有更多的笑话了。”
“她什么都明白,你我这二十年来过成什么样子?自打记事起,咱们背地里说了多少次,哭了多少回?我竭尽全力,想请她睁开眼睛看看这世情,觉得
女儿的,也可以‘教’母亲。哪怕阿爹嗤之以鼻,我还是在尽力。以前再累,只是累。可她什么都明白!看着我
无用功……我……世人看她的笑话,而我在她
上的一腔心血才是真的笑话!”安泰郡主终于落下了眼泪。
“那阿娘就不是什么都不明白的,你又何必呢?”
世子对皇位虽然还算清醒,然而若说没有一点想法,也是十分不现实的。太子痊愈了,这念
是压下去了。“若我还有些兄弟,则……”,这种想法也会偶尔闪现。只是论起这些门
来,他确实比安泰郡主要懂得多得多。
“她说想我,嫁了以后也要常见到我,还说小孩子很可爱逗起来很好玩,以后你我有了孩子,她也要帮着来养。”安泰郡主平静地看着她哥哥打了个寒颤。
世子目瞪口呆,妹妹是油盐不进,那边父亲又要一个交代!可怎么着也不能让妹妹这个时候死,要是妹妹也一块儿挂了,指不定
言要传成什么样子呢!到时候,齐王府就真的要成了笑话了,局面是齐王也无法挽回的。
“我该是什么样的人呢?多少年来,你们每天有多长的时间是在这府里的?有几个时辰是与阿娘在一起的?有几回出门是与阿娘共
的?你到
里读书、上朝、领职衔差使的时候。我在怎么生活?”
世子有些结巴:“你早该知
的,阿娘口无遮掩惯了,未必就会说到
到。你、你,阿娘临终的遗言,究竟是怎么样的?”
世子低喃:“那你说什么大位,什么权势,什么
得起
不起……”
“你
的这些、这些……既有悖有
,又于,咳咳,那个位子,没有半分益
!你不该是这样的人呀!亲兄妹,我与你说掏心窝子的话,阿娘确有
得不到的地方,可多少年了,咱们不是早就知
的吗?你怎么突然就……”
“你都要嫁了!”世子低声咆哮,“你……这不就是熬出
了吗?”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齐王府确实是不能再让人看笑话了。世子此时的念
,却
安泰郡主点点
:“我知
我在
什么。”
“我已经
了,”安泰郡主面上冷静,心里却因齐王妃临终之言而震动,“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思?”
世子哑然。
“我……”世子想说什么,却又有些明白了,如果让他自己每天都面对着母亲,想想就可怕,但是,“这不弑母的理由!什么理由都不行!”
“我说过了,就是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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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也是真的,谁说
一件事,就只能有一个缘由?只有一个缘由,也是下不去手的。哥哥,这个家从来就不是家。我也不知
这大位要怎么争,可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过了。现在,让我看看,你会怎么
吧。”
惊住了:“你疯了吗?你知
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