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麟：“我也心疼你呀。”他这话说得自然，说出来也不觉尴尬，反像从此不用背负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

程素素慢条厮理地在他面前拆信封，取出张白纸来：“嗯，想写来着，要落笔，才发现一件事儿不问谢先生就不好写。”

磨墨的、写信的,都停下手来。

一封信尚未写完，被作为撒谎证据的江先生一扎了进来：“东翁！出人命官司了！”

程素素到了书房，并没有看到江先生，只有谢麟一个人冷嗖嗖地坐在书桌后面。声音也凉嗖嗖的：“信写好了吗？”说了两句话，才渐渐和起来。

谢麟：“并无大事发生，写来让他们抄去品评文章，也是……”也是让京城不要忘记他的一种方式。不过，今天他不大想写！

谢麟脸上一扫阴霾，打程素素手里抽出了纸来，拣了支笔，倒过笔杆敲敲砚台边儿：“我要写信啦。”

，嘱咐了许多，一条是新的联系方式，其次是告诫她：外面的世界诱惑很多，到了邬州，别以为自己就是天王老子可以为所为了，不然到时候吃亏的是她自己。谢麟是个很难得的人，不要闹他。最后，要她一定要注意自的安全，不要让家人担心云云。

程素素眼圈微红：“大哥还是心疼我的。”

第99章不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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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麟急忙否认：“没有，你写吧。写完我使人送去，对了，江先生说还有事儿，我得去书房啦。”

程素素这会儿又想起他来了，笑地：“谢先生，咱们也有些日子没往京里写信啦，要不要写一信，一发了出去？”

【我就知！你刚才那死人脸是针对我的！我什么啦？】程素素气鼓鼓地瞪他，大声说：“不知！江先生呢？你说谎！”

不想谢麟却笑了，笑靥如花：“我很开心的。”

人命关天,无论什么样的事儿，只要出了人命,瞬间就成了大事――至

程素素：“谢先生不大开心？”

谢麟指尖沿着桌沿儿了个来回：“六郎以为呢？”

“我没有让谢先生不开心呢？”

卢氏听了，很为程素素高兴。程素素心还在家书上，谁的感动她都功夫理会：“我得给大哥回信！”

取了个空信儿，将一张白纸装了进去，程素素着信封去了书房。卢氏呆呆地站着，喃喃地：“青儿啊，姐儿这是听进去了没有啊？”

卢氏急得要命，心，这是夫妻，又不是那什么，这么泼冷水，谁受得了呢？谢麟一走，她便又念叨着程素素。程素素也感念她的关心，并不将“我与谢先生是合伙买卖，想看才子佳人话本的出门左转听说书”的话说出来。

谢麟：……

程素素呆呆地给他磨墨，磨了一阵儿，觉出味儿来――他什么都没解释吧？是吧？手停下了下来，狠狠瞪着谢麟的，视线顺着的黑巾戳下来，只见墨色行云水般顺着笔尖落到信笺上：六郎极好……

程素素懵了。

程素素着墨锭继续在砚台里划圈圈。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