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像我挑唆似的。”

程素素不好意思地笑了：“您二位要只是打emmmm一顿，我也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了。”

去醉酒呢？

“您才没有呢。我也就是想……”程素素吞吞吐吐地，“我这么兴许能有好结果。”

赵氏十分担心女儿的婚姻生活，听闻女婿来信，百忙之中抽空关心一下，正看到这一幕，都大了：“你这是什么样子？收到夫君的信，这是

谢丞相沉声：“天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歇着？明天还起早呢。”

此事谢丞相闷在心里，只与林老夫人二人心意相通，再不曾对别人说过。两个壮丁也是天晚才召来的，绝无漏的可能。二老既觉程素素机、宽厚，也信三清有灵，或许程素素这么是天意。

后来又许我回娘家这么些天，还将三叔、四叔他们都支开了。或许是要有什么事儿，我们在的时候不方便。怕不是要动雷霆之怒点醒二叔，有人看着，二叔脸上不好看。

谢丞相问：“你自己回来的？别人知吗？”林老夫人也加问了一句：“亲家找不见你，不担心吗？”

林老夫人也笑了：“那行，明天我打他一顿。”

林老夫人嗔：“你这小心眼儿可真不少。”

留下老夫妻两个对视一眼，林老夫人：“是个好孩子，有心眼比没心眼强！”谢丞相也点点，却又说：“老二那个狗东西，放他这么逍遥我总不安心，人呢？盯紧了他！”

半下午的时候，谢麟的书信到了。信写得厚厚的，写了他的政绩。今年老天爷赏脸，邬州的收成很不错，谢麟能够腾挪的余地大了许多。最出色的还是科考，谢麟压阵，生生将本府堆了二十个举人上去，这是邬州以前没有过的好成绩。有了这样的成绩，邬州上下都很高兴，官员们也更听话了。

“你就是还年轻，见得少，心眼儿好。到了我们这一把年纪，心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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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来了。等明天天不亮我就回去，对他们说，大家伙儿都去了观里，我突然想起来，担心门没锁，担心得睡不着，就回娘家那儿看看。到半上眼看宵禁了，就没回去，就近折了回来。”

“哎～”程素素勉强笑笑，与小青两个默默回去长房。

次日，程素素早早起来，与老夫人打一声招呼便去了玄都观。她装作没事人一样，在玄都观里又是帮忙布施，又是与米氏等人玩笑。到了午间，米氏等人又吃了一顿酒席才回府。

程素素翻了个白眼，将信收了起来。打起回信的腹稿。

本想避开来，也趁机回娘家淘气。可在三清面前，忽然心惊，仿佛事情不简单。想来您要发怒，也要在喜事办完之后，今晚最有可能，还好回来得及时。”

谢丞相可以给程素素一次面子，也给谢源一次机会，然而最重要的终归是谢家。如果效果不能令谢丞相满意，能杀谢源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

信的最后写，他已经请旨，请求回京一趟，皇帝多半会批的。让程素素一定一定等他回来再搞事！有什么事，他来办一定更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