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麟：“先生办事，我是放心的。”

江先生刻薄地说：“只有举人、进士的数目才是看得见的，是实的，旁的都是虚的。孟官人，敢不敢打个赌？”

两人争执半天，谢麟只得讲：“都有理，何不一起了呢？”才平息了这场争执。

叶宁：“那就差不多了。对了，说回来你阿翁，子不言父过，更不能说祖父之过。他心心念念的，都要落到你手里，又不能不给，够他担心的了。”说这话的时候，叶宁隐隐带着点恶意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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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目标都是一样的，盖因朝廷考的就那么多。细节上二人却争执不下，到了谢麟面前还在争。江先生旁事都可不，在谢麟的仕途归划上寸步不让。

谢麟微笑点：“嗯。”

二人已经为谢麟拟了下一年的工作计划了，回去不能太晚，必须赶回去布置春耕工作。新的一年，当以劝课农桑、敦行教化为主，立威的手段只是辅助。另一项任务是填一填常平仓，争取在任期满了的时候将常平仓填个差不多。

一心一意只要百姓得实惠当然也行，但是不划算，风险还大。不如就堆出些步入仕途的人，那才是在朝廷立足的本。

从叶府出来，并不直接谢府，而是顺路去了别院――江先生师生与孟章住在那里。见到谢麟与程素素，两人都有些高兴：“可算见到人了。”

有时候还真缺不了他们。你父母去世得早，家里又糟心，也难怪会这样想。以后就好了，没了闹心的，你就知还是人多了好。不提别人，松山与东亭两个，待你如何？你也不要他们吗？”

“东翁再回去，说什么，底下干什么，叫八十老妪背都能背。东翁在邬州能有几年呢？至多六年，少，也就再两年而已！这就想把一个地方改换面，移风易俗？信不信有许多人正等着东翁高升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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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章：“那也不能只表面文章！芳臣，要将基打牢呀！”

叶宁拍拍外甥的后背：“走吧，饭该好了。”

“赌什么？”

两人提及郦树芳时，孟章表示他会在京里盯着。江先生则对谢麟说：“东翁给的那张条子，我看用不大，就换了另外一张。”乃是将往偏僻之地的条子，换成了某富庶之地的。

三叔和四叔对他是真心不错的，谢麟：“那不能够。”

江先生意味深长地说：“老相公不良于行，东翁要为他老人家分忧才好。想来东翁办事，老相公也会放心。”孟章也说：“今年的出息，我已算好了，正好你们在京里，用着方便。”二人皆暗示谢麟，

“世叔和江先生也这么说。”

“这才对嘛，还有，圣上给了你假，在京里也不要四跑，有知交好友可以见一见，吃酒听曲都不要。谢源毕竟是你叔父，这不是敬他，是为你自己的声望。”

孟章对江先生拟定的“将秀才、举人、进士数目堆上去即为教化成果”很不满意，以为要民风淳朴才算：“只顾细枝末节，不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