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麓的嫂子心里直翻白眼，心，你那点小心思！只当自己没猜着，也笑着说：“是呢，她的，我也看不出好坏来，她哥哥又忙。终于来了一个懂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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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来了这么一件事儿，什么猫、和尚，都被扔到了一边了。谢麟连夜写信，次日便发到京里去，问钦天监可有什么预测，自己与江先生查府志，希图找到蛛丝迹。

王麓等她有一阵儿了，见她来，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只因在嫂子眼子底下不好说话，耐着子与程素素闲说几句，又对程素素使眼色：“我新得了一首诗，您给我点评点评？”程素素会个p的诗！也端着架子：“好。”

接着，她便去找王麓。

眼里，同僚都是菜鸡，显然是不可能比他的治下更好的。

程素素：“还未成灾吧？即使成灾，也要赈灾……”跟邬州有什么关系？只要邬州不成灾，就是谢麟水平高。其他的，当然是要政事堂调资源，邬州也不可能帮得了四周这么多的邻居。

程素素：“似乎是说，不是走仕途的苗子。”

“你有什么打算呢？”程素素小心地问。

“说什么？”

中枢如何办事，谢麟是有经验的，程素素无法与他争执，但是地方上就不同了：“有这么厉害吗？他们州府不先自己想办法？你们是不是将别人想得太……傻了点？”

“然后呢？”

谢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预备好了不来，好说，来了没预备，就要糟糕。自己想办法？就算是我，除了打劫这些米商，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存粮不够使。哪怕够了，这么这些离了原籍的人，如何束，也是个麻烦。再不下雨，我就先给东写信。情势不对，我就本。”谢先生绝不背锅！

王麓拉着程素素进了她的闺房，反插上门，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怎、怎么样啦？”

程素素自办自的事儿，取了两株老参，一株送谢府，一株送给娘家（蓄地让他们设法送到紫阳真人那里）。蜜珀与暂且不动，留着慢慢地送。又给高英添了本金，叫她尽力去收粮。

程素素沉痛地摇了摇：“不好。”

谢麟：“我现在说今年雨水少，政事堂也不过是预备着今年我缴的赋税少些。天下这么大、地方这么多，得先尽着已经受灾的赈。哪怕有心，不过准备个三分而已。小康人家，或许能等到赈济，米缸里没有隔夜粮的人家，等不到赈灾，就要开始逃荒的。我怕他们跑到邬州来趁食，到时候就麻烦啦。”

王麓抽抽下泪来：“怎么会这样呢？他……”

程素素放下心来，她还

程素素点点：“也好……”

程素素：“我将我们家那位悄悄引过去了，可恨那里小沙弥居然认出我来，先告诉了他们。”

“聊了很久我们才走，我以为是有门儿了，回来我问他怎么样。他说……”

王麓举起袖子来脸：“没啦！”

王麓脸上的血色褪尽，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倚着门板，喃喃地：“怎么会这样呢？”